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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笑熬男人之情感
男人的二奶情结
作者 : 李文


  有点条件的中国男人就想娶“二奶”,这是典型的封建意识残余。手里刚有一点点富裕钱儿,就不知道该怎么花了。这是咱中国男性数千年来的积淀已久的思维定势——封建社会有钱有势的男人,不净是三妻四妾的?

  在美国很少听说哪个人包养个“二奶”。他们是有感情能够在一起生活就保持婚姻关系,否则就离婚。他们结婚、离婚手续都比较简单,至于财产分割也比较容易,婚前财产有公证,婚后财产又是实名制,对于诉诸法院的离婚一般来讲都是女方和孩子受保护,所以全都是明摆着的利害关系,他们就不必暗中再养一个“二奶”了。至于感情问题,既爱自己的妻子,又爱上另外一个女人,如果不触犯法律那是个人隐私,别人也无权过问。当然美国人对总统和国家公职人员要求得比较挑剔,认为他们应是道德的楷模,不能乱来,因而就出了克林顿的绯闻案,闹得沸沸扬扬。

  婚姻可以维持很久,有金婚银婚,但爱情是不可能有金婚、银婚的。不是说“包二奶”是爱情的另一种形式,只是说,一些事业上有了成就的男人,特别是国内那些所谓的“大款”,往往需要在感情上也有成就感。因此如果社会的约束力有空隙,“包二奶”就会应运而生,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国内某些所谓成功男性中的官员也有“包二奶”的,但对官员来说,这是一步险棋,公务员的钱来源有限,要搞钱就需拿“乌纱”做赌注。而“大款”的赌注仅是他的婚姻,钱不成问题。

  其实,“包二奶”现象是女人的悲哀。女人们生在这文明时代,若想当永久的太太,先要扪心自问有这种本领否?如若没有,又如何去驾驭这些“大款”,让男人心甘情愿地守在你的身边,摒弃“二奶”情节,做到真正意义的“从良”?!就男人来讲其本性都是一样的,善良的女人千万不要对那些还没有“包二奶”的男人寄以希望,要知道,每个男人的心里都有“包二奶”的情结。

  

  李文结论

  

  有人说对待“包二奶”男人的最好办法——“包二爷”!“包二爷”不是我李文的个性,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我愿天下的女人都成为有智慧、有理性的女性。

  

  发贴:

  

  我不会说台湾话,可是我比你懂台湾话,因为台湾话可从中国语言学得到它的“根”。台湾话中大小的“小”字,都出之以“细”字,例如小嘴巴叫“细”嘴、小个儿叫“细”汉、小儿子叫“细”仔、一家大小叫一家大“细”,小老婆姨太太被叫“细”姨,也就同其造型。但是“细”了半天,殊不知“细”字本就是“小”字,在唐朝时候,“小”字的发音就是sei的韵母,白居易《忏悔偈》里说“无始劫来,所造诸罪。若轻若重,无大无小。了不可得,是名忏悔。”其中“罪”字、“小”字、“悔”字同韵,“罪”字在台湾话发音是tsei,“悔”字在台湾话发音是hei,同韵之下,“小”子正是发“细”的音,故“细”者“小”也。再看姨字,“姨”是老婆的姐妹,不是小老婆,小老婆实在该是“姬”字,但“姬”在唐朝末年,发音是“姨”,所以就弄混了(《广韵》、《集韵》中,“姬”字都有“基”、“怡”两个发音)。张大千遗嘱中给“姬人”一份遗产,“姬人”即是《燕丹子》等古书中的“姬人”之意,就是小老婆的学名,故“姨”者“姬”也。综合说来,“细姨”者,“小姬”也;不“小姬”而“细姨”者,台湾人(闽南人)之错也。我亮这段“细姨学”给大家看,无非证明,大学问是多么重要。人有了大学问,看什么都能看到深处,当然包括“细姨”的深处在内。

   ⊙李敖·《李敖对话录》

  

  跟贴:

  

  我说中国的男人都有二奶情结,你一定要相信……这不,老爸李敖都开始研究“细姨学”了……

  

  又贴:

  

  有人十年不搞自己的老婆,却十年偷搞别人的老婆;有人十年不搞自己的老婆,却愿为射杀奸夫坐牢十年。 ⊙李敖·《李语录》

  

  跟贴:

  

  小心如此霸“道”的男人,这种男人最爱“包二奶”……

  

  再贴:

  

  什么叫“退让恶路”?退让恶路是好人或以好人自许的人,用消极而退缩的办法,自承斗恶人不过,最后下台鞠躬,关门叹气,听任坏蛋们昏天黑地地乱搞。最后如张伯苓先生所说的:“这个年头儿,就是因为‘坏人都在台上唱戏,好人蹲在屋里叹气’,才愈来愈糟糕!”

  ⊙李敖·《上下古今谈》

  

  跟贴:

  

  这年头“二奶都在台上唱戏,大奶蹲在屋里叹气”……

  

  
大众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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