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使之,变化由心’。这是指经脉已经畅通无比,还能随心意调整。”五世微微一笑说:“几乎任何功夫,都在体内经脉作文章,借着不同的变化,积蓄雄厚的内息,释出更具破坏力的能量,而修练的过程中,除了内力积蓄与成长仍需要岁月累积外,也会遇到不同的难关,这些难关,来自于自己体内经脉的不适应。”
赵宽心领神会地说:“所以当修练到经脉能任意……那个的时候,什么怪功夫都能修练,进步的速度也会快得吓人?”赵宽毕竟是练过“柱国先修”的人,很快就体会了无皇五世的意思,他说的岂不就是——“天下玄功反掌易”?
“没错。”五世突然发觉,赵宽说话的调调颇合他的脾胃,五世高兴起来,呵呵笑说:“‘柱国先修’其实就是一种特殊的心法,模拟绝顶高手的状态,能使自己原有的功夫大幅提升,不过,还是有个大缺点。”
缺点?冯孟升接口说:“就是李鸿遇到的状态?”
“正是。”五世解释说:“这功夫一次整顿全身体脉,可说不留后路,稍嫌霸道,当体内丹球功成,无以为继的时候,曾向外释出庞大的能量,如果没有修练其他足以宣泄这种能量的功夫,其人不死也残,当时雪梅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才传李鸿那功夫。”
这么恐怖?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庆幸,没想到阴错阳差的,三人虽际遇不同,但都学到了一个可称绝学的功夫,足以让“柱国先修”的能量找到突破的方向。
“还有一个缺点,你们可能不知道。”五世脸色一凝说:“这个功夫拣到一半,不能突然修练或运行其他的功夫,否则此功将无法再进,经脉的模拟也就只能停在那个阶段,日后极难再有突破。”
这下,冯孟升自然是暗暗叫苦,他才练了大概三分之二,就一时心急,修练了“雪魂心法”,这么说来,自己的功夫岂不是永远都比李鸿和赵宽差?
不过这一点,主因是冯孟升不放心“柱国先修”,所以他一直不好意思向赵宽等人说明,所以这时赵宽听了之后,只是呵呵笑说:“还好,我们该都是练完了才练新功夫的。”
李鸿跟着点了点头,更是暗暗感激雪梅。
当此状态,冯孟升自然更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最倒楣,他只好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既然一般人也能修练到绝顶的状态,自己多努力修练,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五世点点头说:“所以你们应该了解,我为什么会下那个命令。”
“让当时的高手安心?”赵宽发觉五世似乎不难沟通,说话渐渐放肆,贼笑说:“当时是哪一个当家?罗方还是王崇献?”
这胖小子好坏。五世忍不住呵呵笑说:“不是王首席。”
“了解、了解。”赵宽点头说:“五世辛苦了。”
“去你的。”五世忍不住笑骂:“我还要你这胖小子安慰?”
“不敢、不敢。”赵宽呵呵笑说:“五世忍辱负重,足可为天下表率。”
“少啰唆了。”五世与众人的距离感突然减少不少,他目光一转说:“你们三个怎么学到的?”
赵宽可尴尬了,他抓了抓头说:“说老实话,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话?”五世瞪眼说:“还不快说。”他也不客气了。
赵宽想了想,五世已经是个与世无争的老人,有些事情说出来应该无伤大雅。他考虑片刻,终于从当年师父班彤要自己背怪异口诀开始说起,说到大水淹没家园,偶然间发现口诀的真相,极简略地说了一遍,不过一些枝枝节节,比如怪金牌等事情,赵宽觉得没必要说,也就故意忽略了。
五世从一开始听,脸上就露出愕然的神色,听到最后,他缓缓摇头说:“这么说来,应该与无皇三世、四世无关。”
不然跟谁有关?赵宽无奈地说:“否则呢?”
“可能与圣殿有关。”五世脸色突然一转,沉重地说:“胖小子,这件事你不可以再告诉别人了,只怕会有杀身之祸。”
赵宽听了,不知为什么只觉得颇好笑,自己惹来的杀身之祸已经不少了,多这一个似乎不怎么要紧。
五世似乎看出赵宽的念头,他瞪着赵宽说:“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新大陆武士团、南极洲禁卫军你都可以不怕,但若是惹恼了圣殿,你有一百条命也不够玩。”
赵宽可有些不服气了,他虽然不好意思嗤之以鼻,仍哼哼唧唧地说:“圣殿的高手,就算比新后、王崇献、罗方、楞品。兹克多还高,也未必比旧大陆的那位高手厉害吧?”
五世楞了楞,有些讶异地说:“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嘿嘿……一点点……”
赵宽笑到一半,五世已经抢着说:“可是你还是不知道严重性。”
见赵宽一呆,五世无端端感到一股得意,他哈哈笑说:“圣殿圣主虽称功力盖世,确实也未必比这五大高手高,但你们可知道,圣殿能与圣主比肩的人,少说也有十七、八个,若这些人全部出来找你,你觉得你会不会有好下场?”
“呃……”这下赵宽可楞住了,天下原来高手这么多?这老头不是唬人的吧?
“别这么快就开始担心。”五世吓够了赵宽,开始收尾:“只要没扰到圣殿,圣殿的人,不会随便离开圣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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