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大摇大摆地走到那人面前,望望那人,突然弯腰一伸手,硬是把那个人拖了起来。
那人自然是吃了一惊,睁开眼结巴地说:“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赵宽哼了一声说:“你怎么还不死?”
“关……关你什么事7”那人虽然吓得结巴,但看得出来已经十分生气,只不过看赵宽这么蛮横,也不敢破口大骂。
“你自己死不成的话,我可以帮你。”赵宽突然把那人往上一甩,飞出三、四公尺,那人惨叫一声,眼见地面向着自己脑袋飞撞,刚闭起眼睛准备摔死时,突然又被一股巨力拉转回来,睁开眼,又是赵宽那张胖脸。
只见赵宽沉着脸说:“要不要死快说清楚,下次就不帮你了。”
“不……我没……要死啊。”那人又惊又怒、满头大汗,差点说不出清楚。
“不想死?”赵宽露出阴阴的笑容,看起来十分邪恶地说:“那就老实回我的话。”
“你……你要问什么?”那人愤愤地说。
“这儿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像你这样的活死人?”赵宽倒是问起了别的事情。
“这……”那人讶异地打量了一下赵宽,这才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赵宽二话不说,又把他往空中一扔,那人扎手札脚的落地前,赵宽才又一把抓住,恶狠狠地说:“是我问你,懂不懂?”这一下,四面衣着破烂的人们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儿的事故,一个个讶异的望着赵宽这群不速之客,脸上都多了点慌忧。
“这……我们是被废了功夫,放逐下来的。”那人似乎十分不愿意回答这句话,一面说,一面满脸气愤。
“你们犯了什么法?”赵宽皱眉说:“杀人越货?”
那人迟疑了一下,似乎不愿回答;赵宽一皱眉,右手一动,似乎又要把他往空中扔,那人连忙说:“我说,找说。”
赵宽的手才停了下来,那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说:“我们犯了‘滥用武技’的法令。”
“滥用武技”?赵宽可没听过这个名堂,他想了想才说:“怎么个滥用法?”
“多了。”那人既然说出口,似乎也不打算隐瞒,他闷闷不乐地说:“飞行违规、搏斗伤人、以武技犯法等等都算在内。”
大概了解了,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法规,故乡买弭城可没有这样的规定。赵宽接着说:“那你们吃什么,怎么过日子。”
那人指着西方说:“晚上到那儿,会有食物发放。”
赵宽点头说:“所以……这儿算是一种监牢罗?”
“这么说也可以。”那人苦中作乐地惨笑说:“算是无期徒刑的牢房。”
赵宽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隔了片刻才说:“生病呢?死亡呢?
有人管吗?”
“看看运气吧。”那人既然已经认命地开了口,说的也越来越多:“隔一段时间会派出人来巡逻,重病的人或是尸体才会被带走。”
赵宽思忖了一下才说:“那么……你以前也能在空中飞行了?”
“当然。”那人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除了小儿,皇都岂有不会飞的人?”
“请教个问题。”赵宽说:“飞上去之后,我们要如何才能飞到探源大楼?”
“探源大楼?”那人露出了有着些许茫然的目光,半闭着眼说:“好久以前的事了,我得想想……先沿着这条路往西飞,然后慢慢换到左数第三条,上数第五条……”
“等等。”赵宽愣住了,讶异地说:“连飞哪一条都有规定啊?”
“当然。”那人瞪了赵宽一眼,隔了片刻才说:“要从第三个街口左转,就得排到第三条;上数第五条,是表示你是要跨区飞行。”
赵宽傻眼了,他马上回头,对冯孟升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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