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打劫了……快报警……”彼得森很快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抓起客厅里的电话向麦迪逊县警察局报案,然后又打电话叫救护车。
十几分钟后,一辆救护车停在格雷厄姆家门前。随后,两辆警车也赶到这里。顿时,警笛和救护车刺耳的声音划破了乡村的宁静,闪烁的灯光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警察迅速封锁了整幢房子,救护人员把浑身是血的格雷厄姆夫妇抬上救护车,呼啸而去。刑侦技术人员开始勘察犯罪现场,搜集证据。
鲍勃·赫兹是麦迪逊县警察局的凶杀案调查人员,早在接到报警电话时,通过报案者的描述,他已经意识到,这起案件有可能是麦迪逊县历史上性质最为严重的一起恶性凶杀案。到了现场之后,眼前的一切证实了他的推测。
屋子里一片凌乱,桌子和椅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柜门和抽屉都被打开了,纸张、茶杯碎片和其他物品散了一地。除此之外,地上还有两滩还未完全凝固的血迹,那殷红的颜色让人触目惊心。
刑侦技术人员在屋子里四处搜寻,可是凶手很狡猾,除了四枚子弹壳,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时,检察官唐纳德·韦伯也赶来了。他在房子里转了一圈,然后问赫兹:“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从表面上看好像是入室抢劫。罪犯看起来很老练,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赫兹和韦伯认识多年了,他们共同处理过不少案子,经常在办案过程中相互交流看法。
韦伯点了点头:“看来又是一起难破的案子。”
“现在就要看那对老夫妇能不能活下来了。”赫兹无奈地说。
接下来,赫兹和韦伯询问了报案的那对老夫妇,可是,他们除了看见一辆可疑的汽车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不久,赫兹和韦伯接到从医院传来的消息:格雷厄姆夫妇各中了两枪,妻子维尔玛·格雷厄姆送到医院时已经死亡,丈夫艾伦·格雷厄姆还有一些气息,但是抢救无效,不久也停止了呼吸。现在,通过受害者找到罪犯的希望破灭了。
格雷厄姆夫妇被枪杀一案发生后,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麦迪逊县。当地居民人心惶惶,住在格雷厄姆家附近的人更是吓得不敢出门,很怕同样的厄运会降临到自己头上。格雷厄姆夫妇在当地很受尊重,人们想不出有谁会想要这对夫妇的命,麦迪逊县警方对这起没有头绪的案件更是大伤脑筋。
格雷厄姆夫妇有两个儿子,他们是这起案件惟一的受益者。父母死后,他们分别继承了25万美元的遗产。赫兹对他们进行了调查,但是事发当晚他们都在自己家里,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和这起谋杀有关。
举行葬礼那天,赫兹也去了。他密切注视参加葬礼的每一个人,希望发现可疑人员,但是一无所获。在场每一个人的悲伤都很真实,格雷厄姆的两个儿子更是伤心不已,小儿子拉塞尔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妻子芭芭拉握着他的手不断地安慰着他。
自从接手格雷厄姆夫妇被害一案后,赫兹每天都工作十六七个小时。他四处奔走,收集线索,可是一个多月过去了,案情仍然没有任何进展,他觉得自己似乎走进了死胡同,于是只好向伊利诺伊州警方求助。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这起案件如石沉大海,依然没有任何新的线索,枪杀格雷厄姆夫妇的罪犯好像突然从地球上消失了,从此再也没有露面,这个地区也再也没有发生类似案件。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开始逐渐淡忘了这件事,以为这起案件会和其他疑难案件一样不了了之。
可是,就在格雷厄姆夫妇遇害17个月后,赫兹和韦伯得知格雷厄姆夫妇的儿子拉塞尔在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市被枪杀,这让他们顿感事有蹊跷。17个月前,年老的父母无故遭到枪杀,17个月后年轻的儿子又惨遭不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他们觉得这两起案件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于是他们通过电话和负责调查拉塞尔·格雷厄姆被害一案的库巴取得了联系。
听了库巴对案情的介绍,赫兹在电话里问道:“能说说您对这起案件的看法吗?”
库巴在电话里回答说:“死者的尸体是在一家汽车旅馆旁边的停车场发现的,而这家旅馆所处的街区卖淫活动猖獗,从被害方式、被害地点、现场迹象以及他口袋里的避孕套等情况来看,他的死可能和召妓有关……”
“可是,我们在调查格雷厄姆夫妇被害一案时,发现拉塞尔是个踏实肯干、孝顺父母的人,还是一个呵护妻子的好丈夫,绝不像是那种喜欢出没色情场所的人。”赫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好的,我们会考虑您的意见的……”库巴答应道。
放下电话后,赫兹和韦伯陷入了沉思。看来,圣路易斯警方对这起案件也是一头雾水,要想找到这两起案件之间的联系并非易事。此后,他们密切关注着拉塞尔·格雷厄姆被害一案的进展情况。后来监狱囚犯艾伦·杰克逊承认自己是凶手,他们也只好作罢。
至此,迈克格威的调查已经基本上印证了丽塔的讲述。丽塔认为是英格曼谋杀了拉塞尔,谋杀动机和迈克格威目前掌握的情况完全相符,也是为了骗取拉塞尔的保险金。可是问题是,拉塞尔被害一案已经告破,监狱囚犯艾伦·杰克逊承认自己是凶手,而且很多细节属实,他已经被定罪,列入死刑名单。这又如何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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