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尘封档案
圣路易斯市警察局的档案室设在警察局大楼的地下室里,房间里阴冷黑暗,很少有人光顾,尤其是存放年代较为久远的案件档案的房间,已经很久没有人去了,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霉味儿。
一名年轻的警察拿着手电筒慢慢走下地下室的台阶,在一个个摆满纸盒的文件架前搜寻。
“1970、1969、1968……”终于,他在架子的底层找到了一个标着“1958”字样的盒子。“对,就是这个,真难找……”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盒子抱到桌子上。
他用嘴在盒子表面吹了吹,吹去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灰尘的影子在手电筒的光柱里乱舞。他打开盒盖,在一摞文件袋里翻找着。
“特德·贝克……对,就是它!”年轻的警察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他抽出有一个标有“特德·贝克”字样的档案袋,然后把纸盒放回原处,飞快跑出了档案室。
此时,迈克格威、布朗等联邦特工以及圣路易斯警察局爆炸纵火小组的成员们正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自从苏珊·巴恩斯爆炸案发生后,联邦政府不断敦促他们尽快破案,以稳定社会秩序,缓解公众的不安全感。他们马不停蹄地四处寻找线索,但是,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发现,一个名叫格雷伦·英格曼的牙医不仅和近来发生的两起爆炸案有关,还和二十多年前的一起谋杀案有牵连。为了了解当时的案情,他们必须找到原始档案。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原始档案还能找到吗?
就在这时,去找档案的年轻警察回来了。“找到了!找到了!”他显得很兴奋。
迈克格威打开档案袋,里面的材料记录了一起曾经轰动一时的谋杀案:1958年12月17日傍晚,在圣路易斯博物馆附近,一个名叫特德·贝克的青年男子遭到枪杀,随后一辆汽车从他身上碾过。可是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这起案件仍然悬而未决。
迈克格威仔细阅读了警方档案,发现当时负责调查此案的吉姆·哈科特询问过英格曼。英格曼当时31岁,第二次结婚,夫妇俩和英格曼的母亲住在一起。
迈克格威和布朗决定去拜访哈科特。但是,哈科特十多年前就已经退休了,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情况。迈克格威和布朗几经周折,才查到哈科特退休前的地址。可是,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他还健在吗?他还住在圣路易斯吗?迈克格威和布朗只能试一试了。
按照地址,迈克格威和布朗驱车来到圣路易斯郊区的一所普通民房前,他们试着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胖老头儿从门里探出头来:“谁呀?你们找谁?”
迈克格威打量了他一下,说:“我们是联邦特工,请问吉姆·哈科特先生住在这里吗?”迈克格威一边说,一边掏出自己的证件。
“我就是,你们有什么事?”胖老头儿不假思索地回答。
迈克格威和布朗欣喜地对视了一下。迈克格威接着说:“您好,哈科特先生,您还记得发生在1958年12月17日的一起谋杀案吗?一个名叫特德·贝克的青年男子在博物馆附近被枪杀了。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哈科特捋了捋头上稀疏的白发:“哦,让我想想!我干了一辈子警察,经手的案子实在是太多了……特德·贝克、特德·贝克……哦,是的,我想起来了,特德·贝克,圣路易斯博物馆……”
“您能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吗?”
“当然可以,请进来坐吧!”哈科特把迈克格威和布朗让进客厅,开始讲述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那起谋杀案。
“刚开始,人们都以为那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案,因为有人看见一辆汽车从死者身上碾了过去,然后逃跑了。可是,当我赶到现场后,我发现死者的脸部有三个穿透性伤口,几英尺远的地方还有一大滩血迹。所以我推测,在汽车过来之前,他就已经躺在街上了,而且流了很多血。后来的验尸结果证明我的推断是正确的。可惜没有人看清车牌号,那辆肇事汽车始终没有找到。而且,在现场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凶手的线索。案发后,我调查了几名嫌疑人,但始终无法证明谁是凶手。后来调查工作就陷入了僵局,到我退休的时候,这起案件还没有侦破。所以,每当想起这起案件,我就觉得很遗憾。”
说到这里,哈科特抬头看了看迈克格威和布朗,若有所思地问:“难道你们抓到凶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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