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说真的,我还真佩服李铁柱,前几天走路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导尿袋呢,刚卸下来没多久,他就开始彰显男人的本色!
他的生命,对他来说很侥幸的!差那么一点点,铁柱哥的膀胱就碎了,但是,也差那么一点点儿就没碎,拿铁柱哥的话来说:该死的鸡吧是朝天的!
他用几碗米线的代价,轻松地搞定了师太。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幻想着李铁柱爬上师太肚皮后的情景,他的肾脏功能一定没有恢复,他一激动,伤口一定会隐隐作痛,会不会像老曲讲过的那个故事一样,死在师太的肚皮上呢?想到这里,我越来越激动,好像这世界上马上就要发生一件爆炸性的新闻一样。
铁柱走了,我怎么也睡不着。
看了看表,凌晨两点,我起床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摸到马崽的病房,进去后发现,那家伙睡的屁是屁鼾是鼾的。
我怕惊动大黄牙石总,轻轻将他弄醒:
“喂,余小聪死啦!”
“什么什么?”
他“腾”一声就从床上弹起,揉着眼睛在黑暗中摸索着,摸索了半天,还是两手空空地盯着我:
“你说余小聪死了?那你是谁?”
“我是他的灵魂,我来告诉你消息的,走了??”
出来后,我在楼道点了颗烟,在等着马崽出来。过了一袋烟的工夫,那小子才慢腾腾地打着哈欠走出来。他看到我在楼道里抽烟,把手伸过来,夺走了我的烟屁股,狠命吸了几口:
“说,啥事吧?”
“我要上师太了!”
我用李铁柱的腔调告诉马崽。他听完我的话,立刻捂着嘴巴在黑夜的楼道里像抽风一样嘻嘻嘿嘿地笑起来,整个肩膀都在抖动着,他的笑在楼道里很阴森,也很压抑,这让我非常失望。
“走,到树林里去!”
他知道我要给他讲述我的计划,于是,小跑着回屋拿了外套,拿了香烟打火机和花露水,屁颠屁颠就下楼了。
怕值班护士听到,我们俩尽量走得非常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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