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达菲(姚明经纪人):我们都准备好了,要开始紧锣密鼓进行一切,结果在开始试图得到一笔贷款前,我们发现姚明妈妈喜欢的那第一套房子是被银行没收后拍卖的。他妈妈找到了另一套房子,但是我们得找另一个办法来买下它,因为姚明没有基本的个人金融条件,根本不可能得到贷款。他没有银行帐号、没有社会安全号、没有身份证,什么都没有。就连他的移民身份都没有最后确认。他唯一能证明的是自己在上海的地址,而那是不足以在休斯顿买房的。那时候,姚明仅有的钱来自我们做的一笔纸牌卡合约,那时姚明还没有来美国。我们跟纸牌卡公司说,他有可能会来美国。最后我帮他买下了房子,现在我们已将房子过户到他的名下,但是在整个第一赛季,姚明的房子都在我的名下。尽管我清楚,这将是他最后一次会在申请贷款方面遇到麻烦。
开车
我并不是从小开着车长大的,甚至都没想过要开车。此外,很难找到一辆车能让我那么高的人觉得舒服的。想像一下以60英里的时速开一辆卡丁车,或是一辆玩具车的感觉,你就会明白我开大多数车时的感觉。
98年来美国的时候,我开过一次车。那时我们在圣地亚哥,我在酒店的院子里开一辆小面包车。真正开始学车是深夜在休斯顿住处附近。我租了一辆车,好像是一辆很大的水星牌房车。
我学开车的时候,科林跟我说了校车的事情。在中国我们也有校车,但我不记得其它车遇到校车时应该避让的。
但是科林跟我说,在这里如果我看见校车的话,是不能超车的。如果校车停了,我必须等在它后面15英尺外。当我参加驾驶考试时,我记得他跟我说了类似的事情,但我不肯定他确切是怎么说的。反正我考试的时候,看到一个停车标志,我就停下来。考官让我在附近的街区开。我们接近弯角时,他会说:“左转,右转。”考试差不多要结束的时候,来了一辆校车,它开得越来越慢,就像一场恶梦。我忘了我是否应该超过他,于是我说:“好吧,不管他做什么,我就跟着他好了。”因此不管校车怎么做,我就跟着。我不记得确切的规则是什么了,我通过了考试,但是校车的事让我很紧张。
平行泊车是最难的部分,很难确定离安全锥的距离。就算现在,我有时都还要拜托科林帮我泊车。第一次泊车考试时,我碰了一个锥,第二次通过了。笔试部分很简单,他们让我朋友作翻译。去之前我不肯定自己是否能通过考试,但我想试一下。最坏的事情无非是我得再考一次。我做好了准备要再考一次的。不需要补考时,波奇说我比打败湖人的时候还开心。我这么回答:打败湖人要团队合作,但是拿到驾驶执照完全要靠我自己。
纹身
在NBA某些球员中,拥有的另一件东西就是纹身,有些人的纹身还有中国字。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并不知道那些字真正的意思。或者那些告诉他们那些字的意思的人根本不懂中文。中文里的一个字有时有自己的意思,但有些需要和其它字组合才有意义。爱伦·艾佛生脖子上的纹身是“忠”字。我记得,那是我唯一见过的一个褒义的。穆奇前臂上的纹身没有任何含义。掘金队的马库斯·坎比手臂上有些中国字,可以指许多不同的东西。因为通常你是不会把这些字放在一起的。他的纹身可以是指“鼓励”,或者“力量”,或者“勉强”。
为肯扬·马丁画纹身的人一定不是网队的球迷,他的中国字意思是:“不积极”或者“不果断”。任何看过肯扬打球的人都知道他不是那样的。
我在火箭的新人年,特伦斯·莫里斯是我们的前锋,他是我记得的唯一一个有中文纹身的球员。意思是“我是个坏人”。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他想说的,或者他知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我没问过他。
我没有任何纹身,没有耳环,或者任何其它东西。不过,在NBA打了一个赛季后我有了些伤疤。肖恩·坎普留了一个在我的背上,黄蜂的贾马尔·马格洛瓦留了一个在我的左臂内侧。我认为伤疤是一个男人的荣誉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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