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说的不是事实。奥尼尔和我从来没有谈过这个,倒是一个为奥尼尔工作的人打电话给“姚之队”中的一个人,说奥尼尔希望在比赛前和我共进晚餐。我想,他在试图表明他所说的话没有任何恶意。当记者们问我的时候,我说我很愿意和奥尼尔共进晚餐,而且他可以来我家,我妈妈会为他准备饭菜。对奥尼尔和我来说,任何时候去餐馆吃饭都十分困难,尤其是在第一场大赛之前。而且我可能让他吃一些非常中国的东西,比如说蛇。但是我并没有这样说:“奥尼尔,来我家吃饭吧。”这与发生的事实有出入。
在经历了这么多谈论后,我们始终没有一起进餐。一个奥尼尔手下的人打电话说,奥尼尔有个女儿和她的母亲一起住在休斯顿,他希望去看女儿。他没有说不来,只是我们一直都没有计划好。“好,没问题,”我说。如果奥尼尔想一起吃饭,我很愿意。如果我们没有一起吃饭,也不要紧。
在比赛前我们的最后一次训练中,鲁迪和我讨论如何对抗奥尼尔。他站在罚球区的中间,说:“如果你让他进到这里,他会扣你的蓝。”知道这点很好,但如果他告诉我怎样才能阻挡他进入罚球圈的话,那会更好。现在我知道奥尼尔是阻挡不住的,只可能尽力让他减缓速度。
训练完后,大概有100多位记者等着我们。我没有数,但是记者的数目太多,以至于科林要站在离我10英尺外的一个梯子上为我翻译,这样每个人都能听见我对他说了什么。
关于奥尼尔和他的肘的问题,我想我爸爸的答案会和我一样,我说我希望他的肘够肥,这样我就不会觉得太疼。
在比赛前一周,有报道说我在全明星选举的票数超过了奥尼尔,这确实给我添加了很多压力。首先,我知道奥尼尔是联盟中最好的中锋,不是我。第二,这又给了他一个理由生气,让他与我对阵时更加粗野。尽管有这些事情,我还是不知道随着比赛的接近,谁更紧张,是我还是我周围的人。我爸爸很紧张,比尔·达菲很紧张,而我的妈妈也是非常的紧张。我能感觉到火箭队上下都非常的紧张。我也很害怕,因为这两周以来我的表现不是很好。六天前我们和掘金队进行了比赛,与他们的大前锋奈尼对阵时,我的左膝盖扭伤了。奈尼和我一样是新人,他块头很大,也很强壮,但也只有奥尼尔的一半,而且掘金队也不如湖人队。我妈妈很担心我,她不希望我在和奥尼尔对决的时候受更多的伤。我爸爸不担心哪个队伍能够赢得比赛,他也只是担心我。
在比赛的前一天我们练习了一个战术,这个战术我们过去并不常用,鲁迪教练为奥拉朱旺使用过很多次,它适用于能够从15到18英尺外跳投的中锋。奥尼尔不喜欢离篮筐那么远,因此我们想这样可以让我更方便的投篮。但是我们只运用了这个战术一次,因为我没有经常跳投,而斯蒂夫做了所有的事情。每个人都在谈论我和奥尼尔,但是真正决定比赛的是斯蒂夫和科比之间的竞争,而斯蒂夫赢了。我得了10分,抢了10个篮板,6个盖帽。但是其中有6分和三个盖帽都是在开场的前三分钟,8分是在第一节得的。奥尼尔得了31分,抢了16个篮板。
我在开始的时候打败了他,但是一场比赛有48分钟,加上加时赛有52分钟,他在比赛的其它时间表现比我好。我只在加时赛的最后几分钟才得分,当奥尼尔去阻挡斯蒂夫的时候,他将球给了我让我扣篮。感觉上我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得分了。我们赢了,108对104。我做的刚刚够让比赛后人们不会对我批评。斯蒂夫得了44分,但是人们对他的关注和谈论太少。我直到比赛结束后才知道他打得有多棒。我知道他投了很多蓝,但是我没想到会超过30分。我忙于对抗奥尼尔。
比赛后在更衣室,鲁迪说,“这是一场伟大的比赛。我为你们感到高兴,我为你们感到骄傲。”然后我们大家在一起高呼,“1-2-3,火箭队!”我坐在板凳上,看着所有的人去淋浴室,我看着训练员将汗衫拿走。我就坐着,努力调整我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