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阳管一愣说:“李二爷不是与两位爷一起去海边之后,就没再回来吗?”
“两位老大在哪儿?”街道的另一端,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年提安正急急忙忙地奔来。看到两人,他立即红了眼,有些便咽地说:“冯大哥,赵二高……你们总算回来了。”
“提安。”冯孟升讶异地说:“发生什么事了,干什么这么难过?”冯孟升知道,年提安虽然看来粗扩,但其实还颇率直纯真,这么难过一定是受了委屈。
“冯大哥……”这个雄纠纠的年轻大汉只差没掉下泪来,年提安便咽地说:“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家都没有钱缴税……”
“缴税?”赵宽一愣说:“这种时候还徵税,是莱毕果的意思吗?”自己的功夫虽然还乱七八糟,但身旁至少有个吴耀久,莱毕果绝对没戏唱。
“不。”宫家兄弟中的弟弟宫阳法摇头,脸上露出几许无奈地说:“是莱维克大人。”他虽然是弟弟,却比哥哥富阳管还冷静,对事情也能以比较理智的方式面对。
“滚链刀轮”莱维克?莱家族的首领?赵宽呆了果说:“他来做什么?”若是莱家高手坠来了,吴耀久也未必扛得住。
“不知道。”宫阳管愤愤地说:“一来,大鱼大肉要个没完不说,还说这次水患死伤惨重,要大家出钱救灾……我们就是灾民了,还要救谁?”
“这些事,就落到你们头上了?”冯孟升一面思索一面说。
“还有密苏。”年提安立即说:“他不知道得到消息没有,也许还在伤脑筋。”
“竟有这种人?”一直旁听的吴耀久忍不住大声说:“带我去见见那个姓莱的,我来教训教训他。”
这话一说,众人不禁都直了眼。冯孟升忙说:“吴兄,你别冲动,我们慢慢想办法。”
“还有什么好想的?”吴耀久理直气壮地说:“有钱也不给。”
“是,是,不给。”赵宽哈哈一笑说:“要冲动可以,等我们向朋友问完话如何?”
“呃……”吴耀久一愣,只好闭嘴。
“他要多少钱?”赵宽开口问。
“按人口与岁数,每户需捐出五十到两百无币。”宫阳法说:“估计一下,全城应缴一百五十万无币。”
一百五十万?冯孟升与赵宽都直了眼,赵宽那时挖出董龙的财产也不过近百万,一百五十万去哪里找?
“还是杀过去吧。”吴耀久看出众人的脸色,他反而有些得意地说:“本来就不该给那种人钱!”
赵宽与冯孟升忍不住同时瞪了吴耀久一眼,他却是不大在乎,脸上十分坦然。
“三哥!”街角又钻出一人,却是密苏也赶来了,他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一面跳一面叫说:“真的是你们,我还不相信呢……李二哥呢?”
问题怎么都一样?赵宽懒得回答,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们筹了多少钱?”
宫家兄弟、密苏、年提安对视一眼,密苏这时才知道已经聊到了钱的问题,他笑容收敛起来,沉声说:“勉强有六十万……”
这话一说,赵宽与冯孟升可都松了一口气,加上董龙的,总算勉强是够……也说不定狡猾的莱维克早就算准了这笔钱,这才狮子大开口。
赵宽吁了一口气,摇头说:“这样总算有办法了……绣蓉呢?她没事吧?”那些钱正是交给班绣蓉保存,得找她讨。
但赵宽这话一说,眼前四人可都说不出话来了,脸上都是怪异的神色,赵宽一看,心知不对,脸一沉,望着密苏说:“别浪费时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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