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元五三0年十一月十日
“原来是这样子?”赵宽胖胖的身躯在空中忽然一个急转弯,流畅地画出一个弧度,一面哇哇叫:“吴兄果然没骗人!”
“干什么要骗你们?”吴耀久哈哈笑说:“这也不是什么高级的功夫,口诀也都传给你们了;不过虽说这‘御风凝霄’之术,整个观念并不复杂,但想达到最后一字--‘破霄’的境界,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达到的。”
“要内力深厚的一塌糊涂就对了。”赵宽点点头,忽然转头叫:“孟升,你怎么不试试?”
冯孟升叹了一口气说:“我现在心情很糟……”他对于乔梦娟一事,到今日依然耿耿于怀。
赵宽懒得理会冯孟升,自顾自地飞舞不停,而远远的南大陆北端,越过“卡绿本海”望过去,似乎已经隐隐可以看到原“库波岛群”部份较偏南岛屿的残骸,估计不用多久,很快的就能回到赵宽与冯孟升的故乡--“贺如半岛”。
这两日,赵宽的腿骨在运功催疗下,已经好了大半,冯孟升更早已补回内息,比原先估计的还快。待两人一能自行移动,吴耀久便发现他们飞行的方式颇为生硬,搞了半天才弄清楚状况,于是很大方的将包含“御空”、“履风”、“凝气”、“破霄”,四术合称的“御风凝霄”心诀传给两人。赵宽当然十分有兴趣,不过冯孟升则是垂头丧气的,似乎不大提得起劲练习。
但话说回来,冯孟升胸前还有那一大本“雪魂心法”,里面自然也有提气轻身之术,只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提起劲翻阅。
又隔了几个小时,贺如半岛那探入阿特洋的陆角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赵宽高兴起来,连忙加速前飞,冯孟升一见久违了的贺如半岛,纠缠了数日的愁绪也抛开不少,跟着提高了速度,至于吴耀久,自然是轻松自在的跟着两人,只见三人两前一后,分别飞射到贺如半岛的海滨之上。
贺如半岛这一大片沙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洁净,离开了将近一个半月的赵宽与冯孟升,毫不考虑在海滨逗留,直接往重新建成的买弭城飞去。
到了买弭城上空,两人望着下方已经渐渐恢复人潮与繁华的买弭城,一时心中都有些悲喜交集,对望了一眼,谁也没多说什么,首先向着李鸿的房舍就冲了过去。
李鸿对于房字的要求,比赵宽还不讲究,一个小小的屋子,里面分成内外两间,后面是个被沙砖围起的庭院,也是李鸿练武的地方。
在空中,自然一眼就看出庭院中没有任何人,两人当即在李鸿房门前落下,赵宽笑嘻嘻的敲了敲房门,还故意不开口,想给李鸿一个惊喜。
可是隔了片刻,屋中却是声息皆无,两人对望一眼,心中都有些讶异,李鸿除了练功之外,还会干什么?
这时吴耀久也落到了两人身后,两人正想着该去那儿找人时,身后突然传来叫声:“冯大哥、赵二哥。”
三人同时转头,冯孟升立即说:“阳管,阳法。”
那两个年轻人正是李鸿原来的手下,宫阳管、宫阳法,两兄弟一向同进同出,这时见到冯孟升与赵宽,都张大了嘴,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发什么呆?”赵宽呵呵笑说:“大家可都好?”
“你们两位回来就好了……”宫阳管往前奔出两步,直到两人身前才说:“李二哥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这话一说,可把赵宽与冯孟升的笑容都打散了,赵宽咧开的嘴还僵在那里,冯孟升已经说:“李鸿什么时候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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