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别跟我装蒜了!我还不知道你?准是赖在被窝里睡懒觉,少来哄我。”
“天地良心,我可是早就到了的啊,不信你问小陈。”
刘主任冲婉凌调皮地眨眨眼。婉凌只能支吾着替她圆谎。
“当然,我承认,我是八点过五分才到的,”刘主任故作诚恳状,“您知道,我那破摩托车,老是踩不响油门。我是迟到了五分钟,徐姐,您罚我吧!”
“我懒得睬你。”徐主席白了刘主任一眼。
“谢谢徐姐不杀之恩。”刘主任双手打拱作了个揖。
婉凌也想学着刘主任的样子尽量轻松地把这件事情给带过去,可她心知她的情况跟刘主任是截然不同的。刘主任是关了手机,没听见,而她的手机是开着的,也就是说,她明明听到了电话响,甚至是明明看见了是徐主席的电话,却故意不接。
婉凌清了清嗓子,小声叫了声徐主席,好像生怕吓着了她似的。
徐主席没什么表情,“嗯”了一声。
婉凌解释说:“徐主席,我手机调成了震动,对不起,没听见您的电话。”
“哦,没事没事,我就猜想你肯定在忙什么,没听见电话响,没事的。”徐主席客气地说。
这种客气让婉凌很是不安,她宁愿徐主席像对待刘主任一样责怪她、嘲讽她,可她也知道,徐主席是不可能这样对待她的,她们之间还没有熟到那个份儿上。
赶到水溪时已经将近十点了,乡里的妇联主任接待了她们。
“哎呀,徐主席,您是越来越青春靓丽了。”乡妇联主任双手拉着徐主席,脸上漾开一个巨大的笑容。
“小范哪,你就别哄我了,我都奔四的人了,能青春到哪儿去!”徐主席亲切地伸手在范主任肩上拍了拍,“你才是真正的前途无量呢。”
范主任连连笑说“哪里哪里”,又一一跟刘主任和陈婉凌打了招呼。
一番客气之后,徐主席估摸着范主任的客套话说得差不多了,就问她:“水溪人流量最大的街道在哪里?待会儿我们要上街摆摊设点进行宣传。”
“哎,徐主席呀,您啊,还是老样子,一心扑在工作上。放心,活动的地方早就安排好了。”范主任说,“这大热天的,站在街道上做宣传,不把人给烤熟了啊?我们早就通知下去了,让他们上大礼堂来听讲。瞧,标语都贴出来了。”
徐主席看了看大礼堂上方贴的标语,点了点头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范主任说:“人是铁,饭是钢,我先带你们到办公室稍作休息,工作的事情等吃过午饭再说。”
徐主席认为盛情难却,就领着刘、陈二人到范主任办公室去小坐。
一坐下来,范主任就把门关了,拿出两副扑克牌说:“不多不少正好四个人,刚好一桌牌。”
徐主席说:“就不打牌了吧,影响不好。”
刘主任却说:“就摸两把,也无妨的。”
范主任也说:“无妨无妨,我这儿从来没有外人来的。”
“不行不行,我们是来工作的,打什么牌。”徐主席坚持说。
范主任就说:“工作娱乐两不误嘛。只有玩得尽兴了,工作的时候才能更投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