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将水杯往桌子上一跺,茶水飞溅而出。“你小子,如果绑匪说到你飞翟,那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把你也给拘起来?你知道柳如烟是干什么的吗?”
飞翟摇了摇头。
“我们刚到西周市,就接到电话,关于柳如烟的调查立即停止。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江涛一肚子的火,“柳如烟从香港回来了。你看看这个,柳如烟提供的。你是不是跟着常为民都疯掉了?”
飞翟接过江涛递过来的信封,打开一看,立即摇了摇头,“不可能,营业部我们都查了几次了,常为民的密码不可能从营业部泄露,柳如烟这是在给我们制造烟雾弹。我觉得常为民反映的情况很重要,也很合理,柳如烟太了解常为民了。而且我查了一下柳如烟的户籍档案,她来自西部省陕西,户口五年前才转到咱们江陵市。我看这个女人很可疑。”
“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徐桐不可能跟柳如烟勾结。你知道为什么吗?”江涛越说越生气,“你去西周市调查一下就知道,徐桐跟现在西周市副市长高登科是死对头。在高登科的眼皮子底下勾结柳如烟坐庄西北生物,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飞翟终于听明白了,“江涛江神探,我看你才是真的糊涂了。死对头怎么啦?坐庄下来可不是几万元几百万元,而是上亿元的人民币。在钱面前,恩怨算个屁!”
“飞贼,你能不能冷静分析一下,如果真是柳如烟跟徐桐勾结坐庄,以及谋划绑架,那绑匪难道是傻子,在不知道人质是否清醒的状况下念出主谋的名字?”江涛指着信封说,“柳如烟如果真是庄家,怎么可能还让你去查营业部?我反而觉得柳如烟说得很有道理,张静要买房的信息很重要,我们盯着张静的房款,自然能找到突破口。”
飞翟点了点头,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破绽百出。万一柳如烟自己就是一个密码破译高手,这个时候让我们去盯张静,岂不是成功转移了我们的视线?
“我到西周市那天是谁给我打的电话我不知道,后来我查了一下,这个电话是北京公安部的,是个保密电话。我相信柳如烟背后还有更惊人的秘密。”江涛端着茶杯,转身离开了经侦大队。
飞翟反复地端详江涛转交给自己的柳如烟的这封信。突然站了起来,“小王,你跟小张去银行,监控张静的银行账户。还有,下午下班之前将柳如烟的资料再给我调出来详细查一遍,包括出入境的情况。”
大巴车在戈壁滩缓缓地前进,砂砾被风卷起,打在汽车的玻璃窗上叮叮当当的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