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关于绑匪的情况一点突破都没有,飞翟也越来越怀疑是常为民自己制造了绑架案。他接着程清明的话继续分析道:“常为民是市场知名人士,大股东派人绑架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别忘了西北制药集团是国有的,我个人认为他们参与绑架的可能性非常小。不过利益人为了达到目的又担心常为民不配合,有可能就绑架了他的儿子,不知情的杨雪接到电话后病发,常为民这个时候不得不迫于压力抛售其他股票买入西北生物。”飞翟抖了抖上手的交易明细,“这几天从营业部的侦查以及常为民的电脑上网记录看,交易地址非常神秘,谁掌握密码这个问题很关键。常为民,你一直说密码只有你知道,如果你要进行非法内幕交易,完全可以将密码告诉另外一个人,然后由这个人进行操作。只要有一个交易软件,在美国都能买卖西北生物。”
常为民咽了一口气说:“飞警官、程组长,我之前是买过西北生物,但是我知道西北生物不好,至于如何不好,在我没有拿到确切证据之前,现在还不方便说出来。”
程清明又是一愣,“常为民,我怎么都觉得你话里有话。你手上到底有什么料?现在不是我们代表利益集团,也不是我们瞎推理,你儿子被绑架了,你的股票账户发生了离奇交易,你发了声明绑匪反而释放了你儿子。你说这都是什么逻辑?抛开绑架案,现在你有什么样的选择?你投赞成票,涉嫌内幕交易,你投反对票,可能是内幕交易窝里斗。弃权?你能弃权吗?弃权就证明你有问题,到时候无论是利益集团还是上市公司,都会将你当敌人,你在市场的威信也将会一夜扫地。”
飞翟见两人杠上了,敲了敲桌子,“常为民,你也冷静一下,现在刘宏的绑架嫌疑虽然暂时没有证据,但是秦箫的一举一动均有录像,到底是他人所为,还是你跟秦箫合谋?你刚才说,在等待120到来的时间,秦箫给你拨打过电话,她向你请教西北生物操作的事情?”
“飞警官,我已经说过,我那天晚上是去还钱,而不是去要挟,录像带你们也分析过,那是剪辑伪造的。绑架案发生之后,我在抽屉里找现金以及存折,秦箫电话就来了,因为我并不看好西北生物这只股,所以前几天将它抛掉了,秦箫打来电话说她听到这个公司要股改的消息,我就没有建议她拿住还是卖掉。”常为民对于秦箫这个女人也有点捉摸不透,借钱的时候让自己跟杨雪都非常的感动,但是到她家还钱怎么就拍摄了录像带呢?连去医院的录像带也有。难道这个女人背后真有阴谋?
“常为民,现在有太多值得怀疑的地方,我们要从你的账户开始调查,有些问题以及细节,你要好好回忆,比如你的账户密码到底还有谁知道?你在操作的时候,是否有人看到过你输入账户密码?”飞翟再次提醒常为民。常为民还是没有搞明白飞翟的意思,“飞警官,我的账户密码除了我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这几天我也在想,是不是有人用高科技盗取了我的密码?”常为民曾经听说营业部的人电脑技术都非常好,但是这些人还达不到电脑黑客的水平,根本不可能用密码破译技术盗取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