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明想了想问道:“也就是说在2点20到2点38分这段时间,你没有再次开启过电脑?但是你看这个交易明细,你的其余股票的抛售时间都在2点38分之前。作为一个十多年的老股民,你完全可能在120急救车来你家之前的短短一两分钟之内挂出西北生物的买单。现在你如何证明在这18分钟时间内,你没有开启电脑?”
常为民迟疑了一下说:“飞警官、程组长,你们想一个简单的问题,儿子被绑架,老婆病情恶化,我还能有心思打开电脑抛售股票以及买入西北生物吗?但在等待救护车的时间,我接到了秦箫的一个电话,这个电话的时间大约有一分钟,秦箫说听到西北生物可能要停牌股改,问我到底卖不卖,我说这个公司不怎么样,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程清明愣了一下,“秦箫经常给打你电话向你请教股票吗?”
常为民点了点头,“她刚入市没几个月,什么都不懂,买卖都要给我电话。”
飞翟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但还是觉得常为民的话有问题,“杨雪接到绑匪的电话在瞬间晕倒后就开始抽搐,但是你并没有确认儿子已经被绑架对吗?在等待120救护车到来的这段时间,除了秦箫的电话,你是否回拨过绑匪的电话进行确认?我们查了你的通话记录,你当时并没有回拨绑匪的电话,而在这期间,你在跟秦箫通电话的时候,并不妨碍你买卖股票。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谁能证明你在2点20到2点38分这段时间内没有开电脑?”
程清明突然呵呵一笑,“常为民,你既然没有回拨绑匪的电话,也没有向电信局查询,在没有确认绑匪绑架你儿子的情况下,因为确切的内幕消息,在瞬间做出买入西北生物的决定是有可能的。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说过,当利润超过百分之百的时候,人们就容易冒险。”
常为民的脖子上又开始隆起青筋,看来这个证监会派来的调查组组长硬是要将屎盆子给自己扣上,所有的推理都是以内幕交易为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