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看了看飞翟,飞翟的脸上有一丝轻蔑的微笑,没想到这个暴发户的情人还挺能揣摩警察的心思。“但是你如何让我们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如何让我们相信刘宏跟绑架案无关呢?”江涛围着秦箫转了两圈,这是江涛最喜欢用的审问方式,很多罪犯的心理素质很好,但往往只要被他这么转两圈,心理防线就崩溃了。
“如果刘宏操纵了这一切,干吗还要将常为民去我家的情况全部录下来交给警方呢?刘宏跟常为民并不熟,我和他都不知道常为民儿子上学的地方。”秦箫显然没有受江涛审讯方式的影响。
飞翟想起了程清明之前的推断,对秦箫说道:“你的障眼法的确演得不错,星期六就有人将常为民涉嫌内幕交易的事情捅到证监会,明显是有人在做局。常为民发布声明,给人的感觉就是他与内部人翻脸,而绑架案则将警方的视线引向西北生物的大股东西北制药集团,但事实上绑架并非西北生物大股东的人所为。现在常为民的孩子被放回来了,绑匪的用意也非常明显了,那就是激怒常为民,将常为民推向风口浪尖,背后的利益集团逼迫常为民去跟西北生物的大股东进行博弈。这个背后利益集团可能就是庄家,他们要坐享常为民博弈的成果,从而获得更多的利益。”
“这跟我、跟刘宏有什么关系?”秦箫有点糊涂了。
飞翟冷冷一笑,“这就是刘宏的高明之处,抛出常为民胁迫你达到操纵股东大会这个罪名,警方自然忽视了他。刘宏的用意很简单,彻底将警方的视线放在常为民身上,将自己隐蔽起来。但是他玩出了破绽,他让你主动借钱给常为民,他需要通过借钱还钱这个过程来导演常为民胁迫你投反对票的录像带,这盘录像带是经过加工的,不是母带。”
这时,秦箫的手机响了,一个警察将手机递给江涛,江涛让技术人员将手机转接到监听器上,电话一接通,刘宏就在对面破口大骂:“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整天吃多了没事干?老子叫你不要跟着常为民去炒股,现在常为民整了一屁股的事情,你他妈的居然还将常为民弄到老子的房子里去了,反了天了你!你给老子说你在哪里,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江涛将手机递给秦箫,示意秦箫镇静,就说在外面逛街。“我现在在外面买东西,我跟常为民是清白的,不信你就回来问保姆,你不是请了保姆监视我吗?”秦箫被带到公安局本来就很窝火,现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完就怒气冲冲地把电话给挂了。
江涛对身边的警察说:“带上她,马上去她家等刘宏。”
一个小时后,刘宏气冲冲地赶到秦箫家,江涛等人上前就将他围住了。刘宏惊惶失措,不停地问:“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家。秦箫,你给老子玩狠的是吧?也不用找警察来抓我吧?我们这么多年都是你情我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