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走到秦箫的跟前,“你跟刘宏是什么关系?”
秦箫顿时觉得有些难于启齿,但现在是在公安局,只得支支吾吾地说:“以前我是刘宏的秘书,我们好上以后,刘宏在一个分公司给了我10%的股份,后来刘宏又有了新欢,就让我退了股,并且买了现在的房子,有时间刘宏会到我家来看我。”
“你退股退了多少钱?”江涛寻思,一个富豪会大方到给情人股份?秦箫不仅仅有200多万用来炒股,还一出手就借给常为民6万。这其中一定还有隐情。
秦箫再次抬头看了看江涛,“当时有180万,先用去了30多万,然后用140万买了股票,现在手上也没有几万元了。自从我搬到现在住的地方,刘宏就不再给我钱了。”
江涛突然大声问道:“两天前,刘宏给你打电话说了什么?”
“刘宏是打来了电话,但是一直都是他秘书在说,他根本就没有说一句话。我想你们是误会了,刘宏没有炒股的本事,也不会做绑架那种违法的事情。”秦箫突然显得有点激动,“刘宏曾经威胁我,只要我炒股,就不再给我钱,所以他不可能操纵常为民的股票账户,更不可能绑架常为民的儿子。”
“常为民是否要挟你投反对票?用来偷拍的录像设备到哪去了?”江涛两眼如火一般盯着秦箫,“你从医院回来接到过一个电话,那是一个什么电话?”
秦箫没想到公安局的人如此神通广大,神色慌张地用手捋了捋额头上掉下来的刘海,“财经公关公司给我打过电话,还有一个说认识我的人也给我打过电话,问我是不是借钱给常为民了,我因为不知道对方是谁,就什么都没说。”
一直站在旁边的飞翟突然问道:“常为民让你在西北生物停牌前抛售股票,但你只抛售了5万股,还有35万股为什么没有抛售?后来得知西北生物马上股改,你应该对常为民有意见才对,为什么还要主动借钱给他?在这之前你知道常为民的儿子被绑架一事吗?”
“当时常为民让我抛售,但我在网上听人说西北生物就是再差,股改也会上涨的,而且之前我进入西北生物就遭遇过两个跌停,我想股改之后应该能涨回来,所以就只卖出了5万股。星期六看到常为民全仓买入西北生物,当时我确实对他有意见,但是这跟救命是两回事。另外,我也不知道他儿子被绑架。”秦箫看了飞翟一眼,继续说,“你们现在怀疑我,是因为这两个月我经常去他们家,你们怀疑我盗取了常为民的账户密码,认为我卖出5万股只是障眼法,绑架常为民的儿子又借钱给他也是为引开别人的视线?你们可以说我傍刘宏人品有问题,但是我可不会做违法甚至这种要判死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