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为民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脖子上的青筋突起。程清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常为民,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期,西北生物的水已经被搅浑了,我可以给你漏个底,有人在星期六一早就将你的事情捅到证监会主席那里了,你也知道股改是新任证监会主席上台抓的第一件大事,出现问题影响股改,将直接影响到我们主席的头上乌纱,所以现在已不仅是你常为民一个人的事情。我们现在也无法判断绑架案跟你的账户离奇交易是否有关联,不是我们不讲人情,如果你现在不证明你的清白,那我们只有申请公安机关对你的账户进行查封,你的投票权也将相应的被取消。一旦秦箫的借款调查清楚了,我相信你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飞警官,程组长,你们推理也好,分析也罢,无非是要送我进监狱。但我必须要先救我的儿子,如果我的儿子有事,我老婆也会崩溃,我不知道这家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常为民又站了起来,“我现在已经没时间了,你们再推理分析下去,我常家就真的要毁在我的手上了。”
飞翟拨通了局长的电话,希望刑侦大队能配合经侦大队解救常为民的儿子,一旦因为经侦大队的侦查延误了时间,闹出了人命,他这一次可得吃不了兜着走。跟局长通完电话,飞翟的心越绷越紧,现在距绑匪最后通牒的时间已不多,连他们在什么位置都还不知道,如何进行解救?如果绑匪跟常为民的股票账户离奇交易没有关系,那他们会很容易撕票。
“常为民,在跟绑匪通话的过程中,你听到过你儿子的声音没有?”飞翟话刚问完,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就带着两名警察赶到了经侦大队的办公室。“飞一刀,这个绑架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江涛是局里有名的霹雳火,“按照你说的绑匪最后通牒时间,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常为民,这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江涛,你具体说说这几天的情况。”飞翟冲着已经面无血色的常为民说道。
常为民咬了咬牙说:“星期五下午2点20分左右,我在家看股票,杨雪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绑架了我们的儿子,又要求我们出200万赎金,杨雪听后就晕过去了,我便立刻将杨雪送进了医院。后来绑匪又打过几次电话,都是催赎金的。这中间我还接到过一个神秘人打来的电话,那人对我家发生的情况非常的清楚,这期间我的邻居秦箫还借给了我6万元,也就是你们说的录像带资料上的那个女人。”
“神秘电话?秦箫?这个秦箫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借那么多钱给你?”江涛浓浓的眉毛顿时竖立起来,“你儿子这几天一直没有跟你直接通话?”
常为民摇了摇头,“没有,一直只有绑匪的声音。那个神秘电话飞警官查过,说是那种自由卡,根本查不到打电话的人。秦箫是我的邻居,一个独身女人,不,她跟一个富商的关系很好,富商经常给她钱,这个女人心地其实很善良的,她说她借钱给我是因为小时候她的邻居在她妈妈病重时也曾伸出援助之手。”
“我这里有一盘录像带,就是秦箫在医院给你送钱以及你到秦箫家的全过程。这个秦箫既然心地善良,那又是谁在给你们录像呢?医院倒确实有监视器,那么秦箫家里呢?”飞翟将匿名得到的录像带递给江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