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警察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里传来恶狠狠的声音:“常为民,看样子你不想要你的儿子了,有钱人果然都是这样的无情无义,两个小时之后你就等着哭吧!”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整个屋子的人都盯着常为民,空气一下子凝结了,常为民一把抓起手机,飞翟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他的手,“老常,你要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儿子是不是被人绑架了?你说你需要一大笔钱是不是就是要用来赎你儿子?”
“飞警官,星期五下午2点20分的时候,我老婆接到了绑匪的电话,之后她因惊吓而晕倒了,就在我送老婆去医院的期间,我的账户被人操纵了。我现在无法判断绑匪跟账户操纵是否有关联,但是我要救我老婆跟儿子。”常为民心急如焚,“你们认为我内幕交易也好,操纵股东大会也好,我希望能让我先去救我的儿子跟老婆。”
程清明也是满脸惊诧,“绑架案?飞警官,你看这绑架跟股票账户的离奇交易有关系吗?”
飞翟阴沉着脸,表情相当凝重,“常为民你先别乱了方寸,我问你,在你发布声明之前,绑匪就约定你今天交易吗?”
常为民点了点头。
程清明突然抢着说道:“你的股票账户如果不是被黑客破译了密码,那么内幕交易以及操纵股东大会的嫌疑更大,原因就在这绑架案上。”
常为民“唰”地一下站起来,满脸怒气地一步冲到程清明的面前,“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程组长,你是证监会派来的专家,你现在是代表监管机构还是代表谁的利益?”
飞翟上前一把将常为民拉开,“常为民,你给我坐下,冷静一点,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程组长也是分析,如果真是你跟内幕人联手,那么就存在因为合作破裂,他们绑架你儿子泄愤的可能性。你可知道你发表的那个声明,像刀子一样从上市公司西北生物的大股东身上剜了块肉,1亿股的流通股就要送1000万股,如果这一次股改失败,大股东势必提高送股比例,就算提升1股,按照现在的每股4元多一点的股价,大股东也要多掏4000多万元。”飞翟拍了拍常为民的肩膀,“这是一个很正常的逻辑思维推理,我们现在不能肯定绑匪就是大股东派来的,但是按照这样的逻辑,你率先赞成,那么你的儿子可能会安全放回来,如果你反对,那么他们也有要挟你的筹码。现在的情况是,送股少了,你公开发表了反对声明,无疑进一步激化了矛盾,将问题更复杂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