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飞雪喝了一口茶,“亲爱的,我现在也是替人做事,你让我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现金,也很难呀。这样,你给我一个银行账号,过几天我一定将钱转到你的账户里,这样总行了吧?”说着又贴了上去,“亲爱的,这么美好的夜晚,浪费了那可是罪过。”
“别闹了,之前说好了现金。”张静推开欧阳飞雪,“欧阳,无论做人还是做事,一定要信守承诺,你现在的事业才刚刚开始,所以你更应该拿出一点诚意来。看在我们这一年多的情意上,我希望你在这个星期之内能兑现你的承诺。”
张静说完便提着包走了。欧阳飞雪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冲着包房外气冲冲地喊道:“服务员,结账。”
燥热退去,月光泄进病房。
拎着一大包6万元人民币,常为民的心里翻江倒海。秦箫这个女人跟刘宏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她的钱都是刘宏的,这一次秦箫怎么这么大方借给自己6万呢?上午,秦箫还因为之前让她抛售西北生物而责怪自己,为什么下午在接到西北生物财经公关公司的电话后就带着巨款到医院看望杨雪呢?仅仅因为小时候母亲的遭遇?
秦箫家小保姆的话让常为民顿生警觉,秦箫的心情不好,但她在医院却跟没事人似的,难道秦箫的一举一动都是刘宏安排的?秦箫知道自己买过西北生物,难道自己的账户是刘宏操纵的?如果是刘宏操纵自己,为什么这个时候要让秦箫借钱给自己?还有,刘宏操纵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常为民将钱递给杨雪看了看,坐到了病床前,握住杨雪的手说:“老婆,我将钱给秦箫,秦箫有点不高兴,她讲,她小时候邻居在她母亲患阑尾炎的时候,借钱帮助她们。她说她母亲一直告诫她要在邻里有困难的时候帮助别人。也许之前我们都误会她了,她可能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常为民望着杨雪,“有了秦箫的这6万,再添一部分,你的手术就可以做了。刚才我跟医生商量了,这几天就安排给你手术。”
“为民,秦箫这个钱我还是觉得我们暂时不要动,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你看周五下午儿子被绑架,我这个不争气的又突然病重,不是我对秦箫有成见,这6万元不是一笔小的数目,还有那个陌生人的电话是在秦箫接到公关公司电话之后,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太蹊跷了。”在常为民的帮助下,杨雪坐了起来,“这一次股票出现问题,你不要着急,你要相信法律,那些暗算我们的人在暗处,我们更应该冷静,家里的钱就不要动了,我这个手术往后拖一拖,赎儿子才是我们现在的头等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