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箫一听飞雪满天的声音,刚才的火气一下就消失了。最近通过网络认识了这个对证券有一点研究的飞雪满天,没想到这个男人非常体贴,两个人不断通过电话、短信相互传情,让秦箫精神上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宽慰,她甚至有想见见这个男人的冲动。
“刚才我问老常了,他除了报案,没有别的想法。你下午说老常肯定会站出来公开反对西北生物的股改方案,仅仅就是因为西北生物的股改对价方案低吗?”飞雪满天刚刚分析得很有道理,但秦箫还是有些糊涂:“飞雪,我不明白,老常的股票怎么会突然全部买入西北生物呢?”
飞雪满天呵呵一笑:“箫箫,这个问题就不好说了,那要等证监会跟警察去调查了。”秦箫追问道:“你也觉得老常真的有麻烦?他是我炒股的师傅,他炒股十多年了,我不相信他会进行内幕交易。”
飞雪满天又是呵呵一笑:“箫箫,人就跟股票的K线图一样,我们看到的是人的外表,就如同我们只能看到K线的上下翻滚,而这些K线翻滚的背后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是哪些人在背后进行博弈,一般的股民是看不到的。老常的事情是很奇怪,但是会有一个结果的,时间不会太长。”
秦箫越来越觉得飞雪满天说话有哲理,而刘宏除了钱多,从来不会跟自己讲什么哲理,暴发户总有一个共性,那就是钱能通神,佛陀的香火钱越多,佛陀的微笑越灿烂。飞雪满天不一样,有思想有抱负,炒股都炒潜力股。这个男人应该也是一只具有增长潜力的白马股,秦箫的心里越来越希望见到这个男人。
常为民按了一下秦箫家的门铃。
小保姆笑盈盈地为常为民开门:“常老师,秦姐今天回家好像心情不太好,你多劝劝她,这大热天的别闷坏了身子。”小保姆说着就冲着卧室喊道,“秦姐,常老师来看你了。”
秦箫穿着拖鞋走到了客厅,常为民看了看秦箫穿着的低胸睡裙,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她递过来的冰水,“秦箫,谢谢你的帮助,我特地来感谢你,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想问问你。”
秦箫很好奇地望着常为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