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寿明白高登科的意思,只要西北生物上市公司挺住不修改股改方案,常为民再闹也没用,真正想利用股改得便宜的庄家也就不得不露出尾巴。看来这个庄家有点技巧,不过这招隔山打牛的手段有点拙劣。张天寿决定先打个电话摸摸徐桐的口气。
“徐董,身子好些没有?现在西北生物可不得了,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要求我们提高送股比例,这个问题我得先向你汇报。”张天寿靠在椅子上,继续添油加醋,“我刚才跟证监会的哥们打探了一下,证监会这次可能真的很生气,要查西北生物的这个内幕人。”
徐桐一听就知道张天寿在打探自己的虚实,不过还是接下了他的话头:“今天刚刚公布消息,就有人来要筹码,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这个时候张总你还是直接跟高副市长汇报吧,最终拍板还是高副市长。”徐桐顿了顿,“这家伙胆子也忒大了,这个时候居然敢将电话打到你那里,这是明目张胆的敲诈。”
张天寿一愣:“徐董,你什么意思?”
“张总,你别误会,我这个人最痛恨的就是贪婪的人,给你打电话的人肯定是想多要送股,你赶紧报警,这个人可能跟庄家有关,让证监会好好查查。”徐桐呵呵笑着,“你放心,我绝对不相信你跟常为民以及庄家有什么瓜葛,我是担心这些人胡搅蛮缠影响西北生物的股改。”
张天寿心情很不爽地挂断了电话。徐桐看了看旁边的谢秘书,笑了笑:“雕虫小技。这个张天寿坐不住了,西北生物的股改肯定要毁在他手上。”
经过抢救,杨雪的病情终于得到了控制。
常为民买了滋补汤,坐在病床边一勺勺地喂给杨雪喝。突然秦箫推开了病房的门,常为民拿着勺子的手僵在杨雪的嘴边。秦箫笑眯眯地走上前,“老常,你怎么啦,别烫着嫂子了,看你笨手笨脚的,来,我来喂嫂子吧!”
常为民很不自然地将盛滋补汤的碗递给秦箫,秦箫吹了吹小勺里的汤,“嫂子,刚才我听老常在电话里说,你马上就要做手术,街坊邻居的,也不告诉我一声。”杨雪感激地望着秦箫,“病得突然,昨天下午老常就送我上了医院,到现在都没有回家。秦箫,谢谢你来医院看我。”放下汤碗,秦箫从包里拿出两个厚厚的牛皮纸包,“老常,刚才你在电话中说要凑钱给嫂子治疗,我知道你现在账户里面的股票动不了,我手上正好有点闲钱,先给嫂子看病吧。”
杨雪一把抓住秦箫的手,“小秦,我们不能拿,这个钱可是你的生活费。我这个病是个无底洞,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等为民的股票能变现了,我再做手术也不迟的。”秦箫压根儿就不知道常为民儿子被人绑架的事,摇了摇头,“嫂子,西北生物已经停牌,要股改结束才能复牌,时间至少要一个月,弄不好得更长时间,可治病不能拖的,时间长了引发并发症就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