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8日,他出席救国会例会,沈钧儒报告,政协筹备开会,救国会有7个代表名额,李章达对外代表救国会是当然代表,但远在香港,不能赶回来参加,须另外派人代他出席,作为“代表之代表”。邓初民说可以请宋云彬代表,他“不表同意”,散会后,在邓的房间内小坐片刻时,他还对邓说:“今后如讨论政协代表,万勿提及余名。”这是救国会第一次开会讨论推举政协代表的事。“同志间颇能互相谦让,独曹孟君争之最力。张志让今晚亦出席,一听到谈判政协代表,不终会而去。”[13]宋云彬最初对代表名额也未在意。6月21日他遇到沈钧儒,说要提名他为新政协会议代表,并以函告上海方面的救国会同人,当无问题。并说:“我觉得你应该由救国会提名的。”[14]他没有表示内心的想法。但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为了新政协会议代表的事,几乎每次开会他都要出席,代表名单成了他这一时期最为关心的事之一。
6月27日,救国会例会讨论新政协代表提名问题。“正开会时,衡老接到上海来电,王造时等发言,请缓提新政协代表名单。衡老将电文向大家报告后,谓此系王造时所鼓动者。”[15]6月28日宋云彬写信给沈钧儒说,上海昨晚的来电颇引起自己的疑虑,认为是沈已将拟议的代表名单抄寄上海,引起他们的不满,王造时和他素不相识,见到“宋云彬”之名一定很诧异。他说:“衡老既已将余名提出,希望不因上海方面之不满而重行圈去。末复说明,此间同人如叶圣陶、周建人均已确定被提名为新政协代表,此外必有二三人从别方面提出者,余倘不能出席新政协,殊为难堪,恐将影响及于工作情绪也。”[16]
从此很长一段时间,他就一直为这代表名额的事困扰,时时关注,生怕被人从名单中去除。7月4日,救国会例会商讨新政协提名问题,沈钧儒说名单已交给中共统战部的齐燕铭斟酌,虽然分配给救国会的名额只有十人,候补二人,但名单共列了十四人,预备另外二人从别的方面产生,“以显示救国会人才之众多”。史良说今天出席的人“大都皆在名单之内”,又说“如宋先生等早已安排定当矣”。[17]
7月11日救国会例会,沈钧儒报告拟定提出的新政协代表名单,共十二人,后二人是候补,宋云彬名列第八名。[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