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想脱离党派活动,专心编中学课本
宋云彬抵达北平不久,就在日记中多次流露心迹,想退出民盟、救国会这些民主党派。他在4月5日日记说:“余于抗战时及旧政协前后,颇作党派活动,今则无此雅兴矣。盖以前为坚持抗战,争取民主,不得不凭借党派作活动,今革命已将大功告成,此后建设事业须脚踏实地,空头宣传无用,余当脱离民盟,专心致志,为人民政府编纂中学教本,庶几不背‘为人民服务’之原则也。”[7](后来他在7月18日写信告诉外地的民盟朋友,“今后之民盟实与中共分工而非分派”,[8]这个见解是深刻的。)
4月7日下午,他参加了在柳亚子房间举行的民盟小组会,小组有五六人,组长是位山西名人,“观其谈吐,亦一革命八股家也”,因为其自称在辅仁大学教唯物辩证法,他就问陈援庵先生的近况,此人竟瞠目不知所对,他解释说“即陈垣先生,辅仁大学校长也”。对方答“喔,不很熟悉,此人盖老顽固也”。他问:“君知陈先生有何著作否?”则连连摇头说:“怕不见得有吧?”[9]这个山西人1905年5月出生,万荣县人,1927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29年初留学德国,先后入柏林大学德语学院、哥廷根大学、费莱堡大学学习。1933年10月回山西秘密从事革命活动,公开身份为山西大学讲师,后任教授、法学院院长兼训导长。他与傅作义是老相识,因此1948年被派到北平进行革命活动,公开身份是华北学院教授、政治系主任,主要是做傅作义的工作。这位老资格的革命者,在宋云彬眼里却评价不高。
当天,他对叶圣陶说:“将摆脱一切党派关系,实则余只与民盟及所谓救国会有联系耳,曰一切者夸辞也。圣陶大表同意。”[10]3月18日,救国会开会,他即“借辞请假不去”。[11]5月25日,救国会召开临时会,他也是“辞以病,未出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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