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悦,似乎被元藏王说得有些激情澎湃,他拉起元藏王:“今年你送的这份重礼朕最喜欢,难得你有此孝心……”
那晚,元藏王出尽了风头。
皇上也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平时被自己冷淡的儿子了。
他发现这个儿子虽然胸无大志,但是难得的老实和与世无争,孝心似乎也是有的,自己封地时把他赶到偏远之地确实有些委屈了他。
圣宴之后没过几天,亲王们又必须离开京城开赴封地了。
元藏王临走时,皇上将一块儿富庶的蜀渝之地赏给了他。
元藏王走时,我依然去送行。
元藏王是知恩图报的人。他说他不会忘记我的恩情。他说他也知道我平时没少在皇上面前说他的好话。以后我若有什么困难他一定会尽力帮忙。
他说这番话就够了,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番外●莯韵
也许世上的任何男人都无法容忍他的女人对他的背叛,何况将军大人一向又是那样的春风得意,多少女人期望能投怀送抱,可他偏偏栽到了那个无心的小姐身上。
(善善)
我被爹爹卖进南宫府时,不过才十二岁。
那时我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我是家中的长女,爹爹和娘亲就叫我大妮子。
后来娘亲生了重病,家中又一贫如洗,为了给娘亲治病,爹爹狠下心把我卖了出去。
谁让我是没用的女孩子呢,不像哥哥和弟弟那样能继承祖宗的姓氏。家里的孩子很多,爹爹想来已经麻木了,就毫不怜惜地把我卖了。
这辈子我为爹爹做的最讨他喜欢的事情便是我卖了一个好价钱。
南宫府的奴仆花了十两银子买下了我。
当时市价不过是女孩子四两,男孩子七两,而那奴仆出此高价,也难怪爹爹如此高兴了。
十两银子,除了够给娘亲看病,剩下的钱也许还能置上一亩半亩的地了。
爹爹临走时笑眯眯的,他头次温柔地对我说:“他们是大户人家,你到那儿可要好好干活,不要对不起这么多银子。”
原来,最后他要和我说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我被奴仆带去拜见老爷和大夫人。
老爷乃是当朝中书令,也算是身居高职了。老爷熟读诗书,一派儒者风范。而大夫人也是出身名门,知书达理,温和宽厚。
大夫人上下打量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倒是个干净的孩子。我的小女儿今年十四岁,正好少了个伴儿,你就去侍候她吧。”
我叩拜之后,就由府里的婆子带着去拜见小姐。
我们到了小姐的闺房,却被奶娘告之小姐去水塘边玩耍了。
于是我们只得再去水塘边找小姐。
我第一次见到了美丽的小姐,那个我发誓要一辈子效忠的人。
我最初见小姐时,她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水塘边撕数花瓣,然后把它们一片一片地撒向湖面。
老婆子带我上前给小姐请安,老婆子向小姐介绍说,我是新来照顾她的。
小姐欢快地站起来,花瓣抖了一地。
“终于有人陪我玩了!我早就想要个和我年岁相当的丫环了,娘亲果然没有失约!”
她合着手,蹦蹦跶跶地绕着我转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