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看到权禹王是如何风光罢了,我讨厌他,看到他总是有股无名火。
可是我也不愿待在屋里,便换了晚装,想走到湖边去吹吹凉风。
远方正殿上隐隐有丝竹的乐声传来,把酒言欢,热闹非凡,只是一切都与我无关罢了。
我下意识地漫想着,脚下突然绊到了一个温软之物。
我猝不及防,便“啊”的一声倒在那人身上。
那人惊叫了一声。
我趴在那人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那人说:“没想到你还挺沉的。”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喜怒。
我抬起头,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脸,只见他正微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暗暗叫苦,那人正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权禹王!
真是倒霉!
我慌慌张张地从他身上起来,像要赶走晦气似的使劲拍了拍衣裙。
“奴兮不知道权禹王在这儿,您不是应该在大殿上……”我磕磕巴巴地说出口。
他吐了口气,遂又躺在草地上:“不胜酒力。多年不沾酒,今日只是喝了几杯就微醺了……便偷懒到这儿来吹吹凉风醒酒。”
听他如此,好奇之心顿起:“亲王好几年没喝酒了吗?”
“行军打仗不宜喝酒。”他简短地回答。
之后我们便无话可说,我尴尬地站在那里,不自在极了。
不一会儿,他却开了口:“你爹爹死时,本王也在场……”
我急忙打断他:“奴兮被冷风吹得头痛,先退去了……”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不想再听到关于爹爹的任何事,尤其是从他的口中。
第二日,十二皇子来看我。
他拉起我的手,问我:“好些了吗?”
昨日,我表面是称生病的,所以十二皇子才有此问。
我就顺坡下路地说:“好多了。”
十二皇子松了一口气,遂又兴致勃勃地向我说起了昨晚的热闹。
“奴兮昨日你不去真是可惜了呢,昨日的好多吃食都是回纥进奉的贡品,异域风味,平常是吃不到这些的。”
其实我昨日称病没去,皇上早已叫人备下了一份让朱公公送了过来。
但我没有把事情捅破,只是淡淡地一笑。
“昨日奴兮你可错过热闹了,我在晚宴上看见四皇兄新纳的侧妃了,长得可漂亮了。”
我倒不以为然:“只是一个侧妃有什么稀罕的?”
十二皇子神秘地摇了摇头:“她可不一样,她是回纥人。”
“哦?这么说他们是在战场上遇见的了?”
“岂止是遇见?那女人是回纥将军的爱女,当初还想刺杀四皇兄呢!”
“那权禹王妃岂不是很可怜?”
“权禹王妃不会。”十二皇子很肯定地说。
“哦?”我略有吃惊,“为什么?”
“权禹王妃很贤惠的。”
我笑,这和贤惠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