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家的人吧?”苏胆却回答得很顺:“除了买弭城外,中央的欧连市、北端的迅迩城都有人来,等等他们吧。”
“你跟他们说。”雪梅不在乎的说:“我懒得跟井底之蛙浪费口舌。”
莱家人是井底之蛙?那自己是什么?冯孟升望着李鸿,却见李鸿脸色阴沉,似乎没注意到这句话,他再望向赵宽,却见赵宽向自己扮个鬼脸,吐了吐舌头,似乎也不甚在意,冯孟升深深叹了一口气,到底为了什么,死这么多人?而这两个……当真是人吗?
“也好。”沉吟片刻的苏胆说:“你到买弭城放下他们等我,我一会儿过来。”
“好。”雪梅望望自己一直带着的三人,摇摇头没再多言,倏忽间拔高千余公尺,向着南方而去。
冯孟升其实颇想看看苏胆与莱家人会面的情况,但他身不由主,只能随着雪梅往南方直飞。过不了多久,四人回到相遇的海岸,这时的海岸已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不远处的买弭城更是惨不忍睹,除一些勉可辨认的残骸外,完全看不出原来城市的模样。
雪梅往下一落,将三人缓缓的放到地面,看着三人的脸色都颇为苍白,雪梅顿了顿,突然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们……怎么不治疗一下自己?”
治疗?冯孟升傻眼的说:“雪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连这都不会?”雪梅无力的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我来帮你们治治吧,闲着也是闲着。”
“我不要。”李鸿突然冷冷的说:“既然打不死,就自己会好。”
这岂不是找死?可是李鸿话已出口,冯孟升只好暗暗叫苦,没想到雪梅似乎没生气,只诧异的望着李鸿,隔了片刻才说:“你还在生我的气?”
李鸿懒得答理,转过头没吭声,他气的不只那一掌,雪梅口中的莱家人是井底之蛙,自己算什么?蝌蚪吗?
雪梅刚刚不耐的神色反而收了起来,轻嘘一口气微笑说:“脾气真不小……我跟你道歉可以吗?”
李鸿也没想到刚刚那态度傲人的雪梅会向自己道歉,他有些讶异的转回头,脸色自然好看了不少。雪梅突然一笑说:“就让我帮你治治,别这么拗了。”
她不由分说的伸出玉掌按向李鸿的胸口,李鸿马上感到一股暖流向着胸口流入,所经之处各脏腑的创痛立即缓和,等雪梅缩手,李鸿虽然称不上伤势痊愈,但已经能坐起身来,瞪大眼看着雪梅。
“还可以吗?”雪梅笑语嫣然的说:“不准生气啰。”她这么一笑,流露出一股温柔的气息,让人十分舒服。
李鸿可真的气不起来了,他愣了半大才说:“你的功夫怎么练的?你是人吗?”
“我当然是人。”雪梅失笑的说:“练功夫有诀窍的,你们的内息只是最粗浅的养生气功,所谓的功夫又都是傻练筋肉,这样练不出什么东西的。”
“那该怎么练?”李鸿率直的问。
雪梅一怔,颇感难以回答,两人正愣愣的互望时,赵宽忽然大叫一声:“雪大姐!打个商量如何?”
雪梅吃了一惊,回过头说:“什……什么雪大姐,你怎么乱叫?”
“小妹子可以吧?”赵宽没大没小说:“你跟李鸿聊的高兴,就不管我老赵心口发疼啦?”
原来他叫李鸿?雪梅回过头又望了李鸿一眼,这人率直的有些……有些好笑呢。
她摇摇头,还是走到赵宽身旁帮助赵宽疗伤。冯孟升见状,有些尴尬的一笑说:“没关系,我最后好了。”想想这句话真是废话,冯孟升又闭嘴了。
雪梅能力毕竟不同一般,没多久也治好了冯孟升,三人这时总算都能站得起来,冯孟升首先站起,向着雪梅躬身说:“多谢雪小姐。”跟着李鸿也站了起来,不过赵宽还是坐在地上,笑嘻嘻的脸上似乎有些懒洋洋的。
“别客气。”雪梅有些心不在焉,顿了顿才说:“毕竟是我的错。”她目光望着北方,似乎对苏胆迟迟未返,颇有些不耐。
“雪美女。”地上的赵宽又乱叫了:“你从哪儿来的?”
雪梅看着摆出一脸无知样的赵宽,不知怎么就是觉得好笑,她噗嗤一笑说:“你怎么……我来自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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