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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父与子
作者 : 江笨湖


   作 者:屠格涅夫

   生 卒 年:1818~1883年

   类 型:小说

   成书时间:1862年

   推荐版本:巴金译,

   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必读理由

  屠格涅夫写作技巧极其高超,语言简练典雅,并将叙事与抒情完美结合,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淡淡哀愁。法国作家莫泊桑自称是他的学生,美国作家亨利·詹姆斯称他为“小说家中的小说家”。《父与子》是屠格涅夫的代表作,其主人公在俄国文学史上是第一个俄国“新人”形象,率先传达出十九世纪中期平民知识分子已成为生活主角的时代信息。

  创作背景

  屠格涅夫(1818~1883年),俄国作家,出生于贵族家庭。1833年进莫斯科大学语文系,一年后转入彼得堡大学哲学系语文专业。1843年春,屠格涅夫发表叙事长诗《巴拉莎》受别林斯基好评,二人建立深厚友谊。在别林斯基的影响下,屠格涅夫的作品形成极强的反农奴制、反斯拉夫主义的战斗性,形成了现实主义的文学观。关于他的现实主义文学观,屠格涅夫说过:“准确而有力地表现真实和生活实况才是作家的最高幸福,即使这真实同他个人的喜爱并不符合。”

  1882年初患脊椎癌,次年9月3日病逝于巴黎。遵照他的遗嘱,遗体运回祖国,安葬在彼得堡沃尔科夫公墓。

  作品缩写

  1859年暑假,家境富裕的大学毕业生阿尔卡狄邀平民出身的同学巴扎洛夫到自己家的庄园做客。阿尔卡狄的父亲尼古拉·彼得罗维奇·基尔沙诺夫是个善良而软弱的人,深爱自己的孩子。父子见面格外亲热。和尼古拉生活在一起的还有他的哥哥巴威尔·彼得罗维奇,这是个衣着考究,具有英国绅士派头的贵族。

  刚一见面,巴威尔和巴扎洛夫就互相没有好感,作为父辈的巴威尔厌恶这个年轻人的平民作风,而作为子辈的巴扎洛夫以自己的平民出身而自豪,也嘲笑这位父辈人物的贵族派头。

  巴扎洛夫和巴威尔确实在性格和对事物的看法上差异很大。巴扎洛夫是个虚无主义者,也就是说,他“不服从任何权威的人,他不跟着旁人信仰任何原则,不管这个原则是怎样被人认为神圣不可侵犯的”。而巴威尔却是个旧派的人,他和农民讲话时总是皱着眉头,而且时常闻香水。巴威尔反对巴扎洛夫这种虚无主义的人,认为一个人如果不信仰一种“原则”,“那么连一步也走不通,一口气也吐不过来”。而巴扎洛夫却认为像巴威尔这种旧派的人所信仰的只不过是一个空洞的无什么意义和内容的字眼,对于俄国人一点用处也没有,现在最有用的是否认一切。所以二人之间的冲突不断,并有升级的危险。

  出于其怀疑一切的虚无主义的理想,巴扎洛夫热爱科学,在做客的时间里也不放弃捉青蛙来做实验,他怀抱科学改造社会的理想,对巴威尔的贵族气质大加嘲弄,巴威尔则认为巴扎洛夫自大得令人讨厌。

  受尼古拉的亲戚之邀,阿尔卡狄和巴扎洛夫到省城做客,在省长家举办的舞会上,他们认识了漂亮的寡妇阿金左娃。阿金左娃邀请他们到她的田庄玩。在她的庄园,阿尔卡狄恋上主妇的妹妹卡吉亚。巴扎洛夫则被阿金左娃的美丽吸引而堕入爱河。然而,过惯了安逸自在生活的阿金左娃,虽然对巴扎洛夫也怀有好感,但不愿意以爱情的义务来束缚自己,拒绝了他。

  与卡吉亚热恋的阿尔卡狄搬到阿金左娃的田庄去住,在那里过起了悠闲的生活,由当初那个自命不凡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他说:“我不再到我从前寻觅理想的地方去寻找我的理想了;理想自己来找我了,……就在我的身边。”而巴扎洛夫则留在阿尔卡狄家的庄园继续搞他的实验。工作之余巴扎洛夫常与尼古拉的情妇说话聊天,二人渐渐产生了感情。一日凉亭偶遇,巴扎洛夫忍不住吻了她一下,被躲在一旁的巴威尔看到。巴威尔提出要与巴扎洛夫决斗,因为巴威尔也在暗恋她。在决斗中,巴扎洛夫用手枪打伤了巴威尔的腿。第二天,巴扎洛夫便收拾行李离开了阿尔卡狄家的庄园回老家去。

  巴扎洛夫回到自己家,父母高兴不已。夫妇俩全身心地爱着自己的儿子。父子间虽然有观点不合的地方,但父亲遇到意见分歧时,总是让步。巴扎洛夫则对家里的一切都看不惯,感到非常平庸和乏味。他在故乡给人们看病,但郁郁寡欢,他不能忘怀于阿金左娃,而变得消极悲观起来。

  一次,他因解剖一个伤寒病人的尸体,划破了手指,受到感染。他病得很重。临死前,他要求和阿金左娃见一面。她来了,带着恐惧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前额,他也就心满意足,所有的志向和抱负在这一吻中冰销雪融。

  那年的冬天,巴扎洛夫死了。阿尔卡狄和卡吉亚举行了婚礼。巴威尔侨居到国外去了。阿金左娃也嫁了人。而只有巴扎洛夫躺在他那偏僻荒凉的乡间公墓里,静静地等待他那年迈的父母一年一次的祭奠。

  大师讲评

  《父与子》描写了父辈与子辈的冲突,这一冲突在屠格涅夫笔下有着强烈的时代的色彩。巴扎洛夫代表了19世纪60年代的年轻一代——激进的平民知识分子。而巴威尔和尼古拉则是保守的自由主义贵族的老一代人的代表。在父辈与子辈的交锋中可以见出在对待年轻人的态度上,父辈中的人们也不尽相同。尼古拉性格温和,希望理解子辈并被子辈理解,想跟上时代的发展,只是不太成功。巴威尔则固执己见,信奉贵族自由主义,对年轻人的反叛耿耿于怀,持一种打击态度。

  巴扎洛夫是精神上的强者,他充满自信,生气勃勃,其虚无主义的生活观给他批判一切怀疑一切的可嘉勇气。他的精神力量和批判锋芒集中表现在他与巴威尔的论战上。两人初次相见,就在感觉上互不相容,进而展露出思想观点上的针锋相对。

  巴扎洛夫以他特有的简洁、粗鲁的反贵族传统的话语对巴威尔以凌厉的冲击,有咄咄逼人之势。他决不屈从权威,具有自主的人格和独立的评判标准,也正是他的虚无主义思想的表现,体现了年轻一代独立思考的处世态度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斗争精神。巴扎洛夫吻费涅奇卡,在巴威尔看来,是严重地侵犯了贵族的权利,是决不可原谅的事情,也是他们之间观点对立的进一步加剧。决斗暴露了巴威尔的褊狭、外强中干、色厉内荏,也显示了巴扎洛夫的豁达、镇定和自信,双方精神力量的强弱对比在此得到进一步的揭示。

  关键知识点

  《父与子》是屠格涅夫的代表作。它反映了不同社会阶级力量的对立斗争关系,描写了作为父辈的自由主义贵族派的“老朽”,和作为子辈的一代新人的蓬勃向上的力量。其代表——平民知识分子巴扎洛夫是旧制度的叛逆者,一个“虚无主义者”,否认一切旧传统、旧观念,要用科学的力量来挽救国家,而不是那些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贵族原则。屠格涅夫说虚无主义者就意味着革命者。屠格涅夫说这部小说是“反对作为先进阶级的贵族的”,巴扎洛夫在精神品质和道义上也确实压倒了父辈代表、贵族保守派巴威尔。

  妙语背诵

  一个人把他整个的一生都押在“女人的爱”那一张牌上赌博,那张牌输了,他就那样地灰心丧气,弄得自己什么事都不能做,这种人不算是一个男子,不过是一个雄性的生物。

  
中国戏剧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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