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还是斯文些,背后骂人嚼舌不是个好习惯,当心生孩子得报应。”祝童梦呓般嘟囔一句,转身面朝内又睡去了。
梅兰亭一时脸色绯红,想说什么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跺脚离开包房,重重地带上门。
黄海回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叶儿坐在铺位上,手捧一副素描出神,祝童依旧在上铺熟睡。
“谁把我们叶儿画得这么漂亮?”黄海恬着脸凑过去,被叶儿一把推开:“去去去,这是马老给我画的;他也要到湘西,邀请我们同路呢。”
黄海累了一天也没找到自己的手表,对女朋友没一点脾气,只有坐在对面生气。梅兰亭出现在门前,对叶儿招手:“苏小姐,老师休息好了,请你过去呢。”
叶儿高兴地应一声,起身到隔壁包房;黄海听着马夜爽朗的笑声,气得拉起毛毯蒙上头,一会儿,竟也传出鼾声。折腾了一天半夜,他也累了。
下午六点,列车进入湘西,秀美的山水从车窗外掠过。
祝童从上铺下来,拍醒黄海:“苏小姐呢?”
“不知道。”黄海赌气道。
祝童苦笑一下,指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天快黑了。”
“怎么了,天黑很正常啊。”黄海还是没有彻底清醒。
“我是说,要赶快把苏小姐找过来,她要发病了。”
“啊——是是,看我这脑子,都被小蟊贼气糊涂了。谢谢您了李医生,叶儿就在隔壁,我就去叫。”
叶儿也忘了自己的病,正兴奋地听马大师畅谈艺术的妙境,看到黄海推门进来,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的病。”黄海点点自己的胸口,又点点车窗外。叶儿这才想到天黑的后果,连忙告辞出来。在走廊里把嫩红的嘴唇在黄海脸上触一下:“谢谢你,下午是我不好,别生气了。表丢了就丢了,回头再买一对也一样的,别再着急了。只是要说好,我如果把表弄丢了,你也不许生气。”
“呵呵呵。不会,不会。”黄海憨笑着,幸福得连话也不会说了。
叶儿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波光荡漾隐含春情;进包房脱掉外衣躺在床铺上,嘴角含笑对祝童说:“李医生,马老师说您是世外高人,还说我是有福气的,如果不是碰巧遇到您这样的贵人,一定活不到明年春天。他还说,只要有您,这一次一定能找到治病的良药。”
“马大师原来还会算命。”祝童笑着说一句,抓过叶儿的手腕替她把脉。叶儿全身散发出薰薰暖香,高耸的酥胸在乳白色绒衫下微微起伏,象牙样细腻的颈部被黑发衬托出惊人的白皙。
祝童牙关紧咬才能静下心来。躺在面前的少女越来越有诱惑力,如果不是披着医生的外衣,如果黄海不在身边,强烈的冲动或许使小骗子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好容易稳定住躁动的心神,专心体会脉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