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哧哧”一笑,坐回自己的位置,伸手端起红酒:“就知道你不敢,算了,我怎么能与烟子妹妹比呢?老板,她可是个真正的美女,这次怎么没来?”
“她有事。”祝童简短地应一声,脑子里开始急速估量眼前的这个女人现在的状况。凭直觉,祝童感到有些不对头,青梅细长的右手无名指上套着枚猫眼翡翠戒指。对玉石颇有研究的祝童只看绿翡翠闪出的水光就估计出,这枚戒指至少也价值十万以上。
女人的心思都是谜样的难以猜度,师父生前就说过:这个世界上女人最善变,特别是喜欢珠宝的女人。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替我约一下王院长,时间你定,但是不能超过三天。我想和他谈谈,半年了,也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祝童说完注意地看青梅的表情,她没怎么吃惊,还是笑着说:“没问题,老板,是不是要摊牌了?”
“什么摊牌?”祝童喝干杯中酒,摆手又要一杯,“青梅,前期的铺垫该结束了,我们进了批药,要王院长照顾一下;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咦?”青梅奇怪地放下酒杯,“你真要做生意?”
“是做生意,还是大生意。”祝童嘿嘿笑两声,心里对青梅更不放心了。不过,他还不认为事情已经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青梅知道得也有限。做任何事都有风险,特别是他现在做的事情,本来就是在刀口上混饭吃,没有风险反而不正常。
光线忽然暗下来,祝童抬头一看,桌前站着位高大的黑影,很有压迫感。
“小姐,你非常漂亮和性感,我能喝一杯吗,请你?”
声音别扭,一开口祝童才看到两排洁白的牙齿,也才找到这个人的头,是个高大的黑人。真是高大,站在那里跟堵墙一样,祝童估计他至少也有一米九以上。
“美洲人还是非洲人?”青梅老练地问。祝童笑了,黑人却老实地回答:“我的家在非洲,我叫肯特。”
“肯特,对不起,我有伴了。”青梅展示出个生硬的笑容,扭头不理会他。
黑人看来喝到半醉,端酒杯的手摇晃起来,伸手就去拉青梅:“我们会很快乐的,小姐,我注意你了,你进来的时候。”
“她说过,对你没兴趣。”祝童站起来,手在肯特肋下拂过,拳锋蹭上结实的肌肉。
黑人忽然猛烈咳嗽起来,身体也矮了半截。祝童点上的是章门穴,在这个穴位上发力会冲击肝脏或脾脏,破坏膈肌膜,阻血伤气。
祝童嘀咕一声:“原来黑人也是人啊。”他刚才几乎用了十足的气力,这个叫肯特的黑人比较高大,出手前祝童也没几分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