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肚子里有点墨水算毛儿?老子是少尉,在缅甸和敌人拼过刺刀!”
耿红旗开始咆哮。
空气里带着火药味。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耿红旗和小北京第一次发生直接对抗。
“算了!算了!红旗是班长还是听红旗的,可红旗你态度也不好,官兵团结么?嗯?”段云飞走来劝架。
“接着走!驴脸你继续侦查。我们跟在后面!”耿红旗拔出手枪:”不服从命令,军事法庭可有时间陪你们玩。
“头,我侦察去了!”驴脸巴不得离开是非之地,他点点头一弯腰冲过了山顶,随即向右一拐,绕着山沟过去了。
耿红旗把手一挥,示意队伍跟上。
队伍继续前进。
小北京红脸走在最后。
他们挨着那高高野草走,走得极慢。驴脸抱着95步枪每走上三十米就要停一停,总要等上半晌再走。大家见他这样小心翼翼,也受到了几分感染。
吵过架后,尽管耿红旗一令未发,却个个都提高了警惕。大家都忘记了疲劳,打起了精神,麻木的知觉又灵敏了,连手脚也重新比较听使唤了,要细手轻脚也能办到了。脚踩下去都留了神,每走一步都要把腿高高抬起,稳稳放下,免得出声。他们对山沟里那片沉寂气氛都挺敏感,一有突然风吹草动就晃晃枪。
他们估计可能会遇到情况,所以个个嘴干唇燥,心都快跳到喉咙口了。
从小北京观察山沟地形处到山口入口处,相距不过两三百米,驴脸走这条路线却足有半公里以上。他们为绕这个圈子费了好大工夫,走了许有半个小时,这就使他们警惕性渐渐松懈了。在队伍后尾,往往一等就要好几分钟,可是再一起步就得来个小跑步才能跟上。
队伍里出现了不和谐气氛。这可实在难受,而且又累人,弄得他们都很恼火。疲劳感觉又来了,腰背,还有腿弯里那两条早已使不出劲的筋儿,只觉得一阵阵酸痛。他们经常得顶着那无情背包,半缩着身子站在那里,等待前进信号。汗水流进了眼里,眼里又涌出了泪水。
他们到了一侧峭壁下又重新向左一拐弯,不断利用岩石作为掩护,快步向山口赶去。可是到了一处,前边却再也没有遮蔽了,横在面前的是一片空旷开阔地,原来大山沟里还有这么一个百来米长的小山坳,一直伸展到山口第一道坎子前。
果然是个设伏的好地点。耿红旗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时候,小北京忽然跑了过来把一份电子命令让他看。
“我把地形图和作战方案汇报给李南星上校,他已原则上同意,通知你在此设伏!”
耿红旗接过微机扫一眼后,一愣。
上写:我在B市,同意按照小北京预案设伏!随时联络,李南星!
我操!打小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