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地狼嚎是苍凉有力度,是世界上一种非常震撼人心的音乐!
小狼嗥叫却很幼稚,也很没有底气。
看来他并不孤独,还有个同伴。
耿红旗仔细望着那条小狼,这支小狼最多一个月,圆溜溜的小眼睛很清澈。
小狼,也紧张地望着他。
“来,到老子这来!”耿红旗向小狼招招手。
小狼没有动,风把它的小尾巴吹得摇来摇去。
“过来!”耿红旗又挥挥那只没有感觉的冻手。
小狼放松了警惕,缓缓地向他跑过来,很慢,而且一瘸一拐。
这小伙计受伤了,他想。
小狼跑到他面前,身上狼毛已经不是青灰色而是血块斑斑的褐红色,尤其是两支前腿,受伤最重,明显是被某种野兽重击过,嘀嗒嘀嗒地还在渗血。
什么野兽这么狠?连一条幼狼都不放过?
耿红旗没空多想,望着孤单单立在风里的小狼,心中挺不是滋味。
药瓶里还有最后一点药粉,他想用牙齿把它叼住。
小狼瞧着他一举一动,狼头左歪右歪,看得出很好奇。
“咣当!”
耿红旗这次没成功,药瓶急速坠落。
他一惊。
瓶口向下正要歪斜,忽然那条小狼一个平跃,凌空叼住药瓶,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把瓶子轻轻放到耿红旗肘弯儿里。
这只小狼敏捷一跃让他大惊失色,它竟然有这么快地反应意识,比特种部队训练有素军犬丝毫不差!
“有你的!知道这瓶子有用。”耿红旗挤出丝笑纹儿,用牙齿啃住瓶口,一点点地低下头去,把止血药粉小心翼翼洒在小狼伤口处。
小狼傻呵呵晃着狼头,呜呜地低吠着表达着谢意。
“伙计,这老林子里混饭吃不容易!”
小狼晃晃小脑袋,似乎没听明白,有些莫名其妙。
“你睡觉的狼窝在哪?”
小狼这次明白了,它眼睛里忽然潮乎乎的,好像有些晶莹地东西在滚动。它扭过小狼头,向路边五十多米远处一棵大树嚎叫了一声,又回过头来瞧着耿红旗。
耿红旗举目眺望。
操!?
那棵大树下是一头硕大棕熊的尸体,看分量足有两百多公斤。棕熊肚肠被掏烂,花花绿绿地内脏器官流了一地,熊血溅得满树都是。
棕熊背上是两头残缺不全的巨狼尸体,依稀能辨认出是一头公狼和一头母狼,僵硬的狼头还死死叼住棕熊咽喉不放,尖锐狼牙上是棕熊的肚肠,锋利的狼爪上粘满熊毛,公狼眼部被熊掌整个淘空,母狼从腰部以下全是稀烂血块。
耿红旗收回沉重目光,看来自己睡觉时,这里发生了一场狼和熊搏斗,厮杀空前惨烈。
“你他妈还是个孤儿!”他叹口气。
这次小狼听懂了,它难过地低下头,用小尾巴在雨地上来回扫着。
“咱哥俩将就一晚,明天搭伴找那小白花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