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我才止住了风慕乔的连珠炮似的发问,以点概面地结束我滔滔江水般的长篇大论,“总之,不论是哪种树种植材,不论身干是如何左倚右倾,都应讲究株干古雅、体型
挺秀、顶部端正、叶色雅丽、造型俊美、气正质纯。就像人的气质一样,应该是一种积极向上、精神饱满的风貌,而不是糟粕颓废!”
“听花小姐畅言一番,有如醍醐灌顶,明朗不少。若是她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风慕乔面色怆然,神思有些恍惚,仿佛一景一物都染上了忧郁。
我与冬辰相互交换了一下神色,悄悄退至了一旁,启唇便问:“谈得怎么样?”
他的脸色从刚才的自如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无力地摇了摇头道:“没有兵符,说什么都没用。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料到了,只是不愿死心而已!”
原来这个看似平易近人的肌肉男只是在敷衍我们而已,真是个假情假意的家伙!看来,无论是哪个时代的人都一样势利。我皱起眉,看向还在打量盆景的风慕乔,无可奈何地道:
“还有别的办法吗?”
冬辰摇头不语。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狂赶了一夜路,居然把正事给忘记了,那口信我还没告诉他。“冬辰,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有位老先生让我转告你几句口诀。”
“老先生?什么口诀?”他沉声问道。
我正准备开口,风慕乔的声音飘了过来,“少傅大人、花小姐,天色已晚,不方便入城,今日就在帐中住下吧?”
我只好打住,心中有些不快,这个虚情假意的肌肉男,留下我们不过是想多让我为他整理整理盆栽罢了。
“既然风将军盛情,我们却之不恭了!”冬辰神色恢复如常,笑着朝我征询,“点点,你说呢?”
“呃,是。”既然被风慕乔拒绝了,还留下来干什么?我不解地朝冬辰看,嘴上却说出了配合的话。
当晚,风慕乔亲自陪同我们用了晚膳,然后出帐巡视。
膳后,我们被分别安置在了两个相邻的帐篷。帐内帐外除了正常的巡逻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冬辰洗刷一番之后,与我秉烛夜谈。只见他脸上倦色渐扫,有些发愁地问我:“点
点,你先前说什么口诀……”
我抚慰一笑,就着帐内摇曳的烛光,道:“水中火,火中冰,冰中玄秘。”
没想到他和当初江州四少听到口诀一样迷惑,“这是什么口诀?”
那老先生说是关乎国家民生的大事,我马虎不得,便将自己如何被抓坐牢,如何结识那老先生且受托传话之事一一详述。结果他听完后,百思不得其解,完全不知道这秘诀所说的
是什么地方什么物件。
这下反倒让我彻底郁闷了,如果聪明博学如宇文冬辰这样的人物都猜不出来,这个所谓的秘诀怕是无人能解了!“你再仔细想想看,会不会有什么地方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