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我又不是焰国人,关我何事?不过看他那样子,又于心不忍,“有那么严重吗?”
“确实是很严重。”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粗重。
“那……好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救了焰国,那得多少级浮屠?我想了想,勉强答应了下来,“你把那物件给我吧,我尽力而为便是。”
“那物件不在老夫身上。”
“那在哪里?”不在他身上?晕!
“我告诉你口诀,你自去寻了便是!”见我纳闷着,他又开口道。必是因为那物件特别重要,他怕隔墙有耳,不方便说。
我当下应道:“好,你说吧,我记在心里!”
“水中火,火中冰,冰中玄秘。”
就这三句话?这下我就更搞不明白了。水中火,火中冰,冰中玄秘?水火向来不相容,水里怎么会有火?而冰遇到火还不早就化成了水?还哪来的玄秘呀?“老先生,我听不明白
。”
“老实说,我五年来天天研习,也没得出个结果。但我想,你冰雪聪明,一定会明白的。”他笑道,长舒了一口气,好似卸下了重负似的,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
我则是像丈二和尚似的摸不着头脑,“不会连你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物件吧?”真是汗颜,他这样就算把希望的火种传递给我了?
被我这么一问,他黑黑的脸上现出不自然来,像做了错事一般,老老实实地道:“确实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那是个能让焰国幸免于难的物件,你得答应我不能将这告诉除了太
子少傅的任何一个人。”
这,完全像是寻宝活动嘛,还是要靠猜的!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这东西异常重要,又好像焰国要出什么大事儿似的,弄得我也紧张兮兮。相对坐牢而言,我还真是他的晚辈。算
了,看在他是我的前辈的份上,我就答应好了,“那好,我答应你。晚辈想问问老先生究竟是什么身份?”
“谢谢。不过你知道得多了对你没有好处,等来日你找到那物件就自然会明白了。”
啥?对我没好处?那如果是这样,我还是不要知道为妙,因为向来知道得最多的人都极易惹来杀身之祸,我还是别触这个霉头。
“不客气。”我闷闷地开了口。说刚说完,我又发起愁来,现在可怎么出得去呀?说起来真是轻松,可实际做起来,真是难上加难,难于上青天。这该死的穿越,该死的焰国,该
死的万花山庄,该死的锦衣卫……
该死的监牢终于又死寂起来。
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不觉天就亮了,浑身上下都乏力,麻木得使不上劲儿。牢房里又潮又臭,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如果不是杂役送早饭进来,待在这个黯黑的空间里,鬼才知道
天亮了呢!我愤愤不平地看着那几个杂役,心里将昨天那两个收了钱财不替我办事的衙役骂了个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