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们怎么叫,画舫上的人根本充耳不闻,船不仅照行不误,速度还明显加快了。
老天!有没搞错,偷我的钱还不算,还想劫人?跳是跳不回岸了,万一跳进江里,一命呜呼了怎么办?立时怒火中烧,扭头找人,正见那小鬼在二楼栏杆处冲我得意地大笑!
“死小鬼!不管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总之,今天你姑奶奶我已经误上贼船,我就不信你还能跑了去?要是不还我钱袋不送我上岸的话,我跟你没完!”我气得火冒三丈,三步并
作两步越过障碍物,飞也似的跨上檀木梯,直冲画舫二楼!
冲上二楼,我快速扫视了一眼。二楼的摆设同一楼的摆设一脉相承,桌、椅无不用材名贵,精雕细刻。那名卓尔不群的红衣男子席地而坐,头微垂,悠闲地闭目养神,褐色的长发
自肩颈处倾泻而下,只在发尾处用同样诡艳的红色细丝带缚住,看起来不过是弱冠之龄。他面前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只香炉,薄烟冉冉,让人平心静气的龙涎香随风飘散,四周静静
的,耳边只有纱幔被江风吹得上下翻飞的声音。
又是一个绝美的男子!焰国的男子也长得太好看了点儿。我哼了一声,心想,我管你是谁?我今天非抓住那小鬼不可,小小年纪竟反了天了。便打算径直掠过他,直奔小鬼倚身处
。
“寻芳忽见美人笑,朱唇一点桃花殷。”浅浅的嗓音有些低沉,突然打破了空间的寂静,与他的年纪似乎不相符。原来这个看起来风采非凡的男子不过是个酸秀才,还吟诗附庸风
雅哩!我翻了翻白眼,继续朝那小鬼的方向跑去,待到了他面前,恶狠狠道:“小鬼,快还我钱袋来!”
没想到,那小鬼调皮地一笑,眼珠骨碌碌地转得飞快,一脸无辜地道:“姐姐,我没拿你钱袋!”
“不可能!废话少说,快拿来!”我自信满满地朝他伸出手。今天,我非把钱袋要回来不可,就是一辈子住这船上,也得要回来。我就不信,我这么大个人还能被他这小鬼给蒙了
过去。
“姐姐,我真的没拿你钱袋!不信,你再仔细在身上找找?”他摇头晃脑地答道。
这下我犯晕了,左手将信将疑地探向衣袖,没有!再低头一看,绣工精细的钱袋竟然安然无恙地系在腰间……真是乌龙!立时自己的脸窘得热热的,却不甘心地恨恨道:“既然你
没拿我钱袋,你跑什么跑?害得我……”张眼一望,这下可好了,画舫已行至江心,离岸已有三、四十米距离,岸上的人与景致已模糊了!小蕾与小绿坚持不懈地朝我挥着手,一
边朝船行的方向跑,一边大喊大叫!
“姐姐,你跑你的,我跑我的,有什么关系吗?”嘿!这死小鬼,竟然火上浇油,还嫌我气得不够是不是?捉弄了我还敢顶嘴?一看他转动着乌黑眼珠搞怪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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