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乐,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我可没说你笨。不过,话说回来,他真的长得很美,像桃花儿一样。”
“嗯,是长得像桃花,比姑娘家还要美上三分!”听我这么一说,她赞同道,良久才反应过来,不依不饶地道:“小姐,你明明说我笨!”
“你家小姐我可没有你这么没良心!我可是说好了啊,救他的事,你可别对婆婆说,要是婆婆知道了,肯定会禁我足,不让我出房门一步的。”想到婆婆冷面冷颜的样子,我倒抽
一口冷气。
听得有轻微的响动,我与小绿不约而同地转身,见他好端端地站在檐前,虽然眉目仍是病恹恹的样子,却舒展了许多。我的心一下子落了地,还好他没掉进茅厕。
“小绿,来,我们扶他回房去。”就这样,艰苦的“挪人”大计又上演了一遍。
等将他挪回床榻,他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床上,必是精力不济、体力不支了。“谢——谢——你!”用力地张开不很润泽的唇,他一字一顿地道,眼中满是真诚。
“不用客气了!等你伤好了,以身相许便是!”心想着逗逗他,我快人快语地取笑道。
听了我这话,他双眼怔怔地定在我脸上,愣是呆住了,大概从未听过有女子像我这样大胆说话吧。
见他这样子,我忍不住笑:“好好养伤吧!我让小绿在这里候着,有事你叫她便是,我先回房了。”说罢,不再理会仍未回过神来的他,我打开了房门,待要离去,又想起一事来
,遂转身道,“不知应该如何称呼公子?”
“宇文冬辰。”这回他反应敏捷地回了个完整的话。
“嗯,记住了。我叫花点点,很高兴认识你这样的美男子。”我娇笑着掩门而去,耳边已传来小绿捂嘴偷笑的声音,必是因为这位古董男又被我直白的话吓倒了。
近午时,阳光停照在廊前,温和一片。我搬了张躺椅放在宽宽的回廊拐角处,半躺在上面,手中握了一卷书,趁着拂面而来的暖风,有一搭没一搭地瞥一眼书卷上竖写着的字,想
想自己真不是读古书的料呀,看了好久还盯在原处一动不动,要是能找本现代言情小说看看就好了。
突然,一片桃瓣儿随风飘落在我手中的书页上,一种不期而至的情绪油然而生,不禁想起,后院里那个美得像桃花一样的男子的清秀面容,笑了,原来自己也是这般无聊的俗人!
“小姐,”却是小蕾的声音。
我偏过头,问:“有什么事吗?”
“小姐,婆婆让我叫你去用午膳呢。”
“好,马上就去。”别说,肚子还真饿了。将书卷放躺椅上,我翩然起身,迈着轻盈的步子,朝山庄的正阁走去。
到正阁时,诱人食欲的美食已被摆上了餐桌。玉婆婆已坐定在餐桌一侧,像往常一样等我一起用餐。她是个说不上慈祥也说不上让人厌恶的老人,头发像银霜一般,年纪在六旬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