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领读中国名著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    下一章

第一章
红楼梦
作者 : 江笨湖


   作 者:曹雪芹

   类 型:小说

   成书时间:1792年

  

  必读理由

  《红楼梦》是我国历史上极其非凡的一部古典小说,它与另外三部古典小说《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一起,被称为中国的“四大名著”。《红楼梦》的问世,和它的作者的身世经历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创作背景

  《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约1724年或约1715~约1764年),字梦阮,号雪芹,又号芹圃、芹溪居士。祖籍辽阳。

  曹雪芹生活在清朝康熙、雍正、乾隆先后执政的时期,即18世纪中叶,祖先原本是汉人,后来入旗籍,为正白旗。清朝建立后,曹家起初只是宫廷内务府(相当于现在的后勤部)包衣(奴仆),祖辈曹振彦在清兵入关时多次立下军功,又跟随摄政王多尔衮出征大同,并担任了山西平阳府吉州知州和大同府知府。后来得到顺治皇帝的宠信及提拔,担任了两浙都转运盐使司盐法道。曹振彦的儿子曹玺(也就是曹雪芹曾祖父)因为平定叛乱有功,被提拔为内廷二等侍卫,不久又升为内务府工部郎中,曹玺的夫人孙氏及儿子曹寅(曹雪芹的祖父)则在宫中分别做康熙的保姆及伴读。所以在最高统治层中的成员中,曹家与皇帝的关系甚为亲密,尤其是康熙登基以后,对曹家更是亲厚有加。康熙二年(公元1663年),康熙简派曹玺督理江宁织造,从祖父曹寅起,又三代世袭江宁织造,前后长达60年,在当时是个很显赫的家族。康熙南巡六次,就有四次住在曹氏任职期间的织造府内。康熙第五次南巡时,封给曹寅通政使司通政使的官衔,官阶升至正三品,此外还给曹家的妻室给予了淑人的称谓及其他丰厚的待遇。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雍正执政以后,开始千方百计的排除异己。曹家的许多有身份名望的近亲及好友也都相继在这次整治中被革职、抄没、流放,甚至险些被斩,曹家也未能幸免于难。在雍正五年(1727年)年末,雍正皇帝以“行为不端”、“款项亏空甚多”及“有违朕恩”等等罪名,革去了曹家的世职,抄没了曹家的财产,曹家无论老少全被遣回了北京,家道从此败落。那年,曹雪芹已经长成了一个渐通人事的少年。

  曹家被抄之后,一切的荣华富贵都在转眼间就灰飞烟灭、一去不复返。一家人在北京崇文门外清贫度日。政治的变故、家族的没落,给曹雪芹带来了极大的打击,留下了难以抚平的创痛。成年以后的曹雪芹,很长一段时间都过着一种放浪形骸的生活,他终日借吟诗做画、饮酒听曲来排遣心中的积怨。他性格豪放狂傲,精于诗画,且能言善辩。朋友们对这位奇人的一身傲骨、满腹文才,有过许多很高的评价和赞誉。裕瑞在自己的《枣窗闲笔》中是这样描述曹雪芹的:“身胖,头广而黑,善谈吐,风雅游戏,触景生春,闻其奇谈,娓娓然令人终日不倦。”

  曹雪芹晚年流落到北京西郊,生活更加凄凉困顿,靠朋友接济和卖画维持生计。他对兴衰际遇、悲欢离合的尘世人生有了越来越深刻的领悟,渐渐地萌生出一种将自己的感受和认知用笔墨记录下来的念头,于是在生活的基础上创作了《红楼梦》这部伟大的著作。曹雪芹前后花费了10年以上的时间撰写《红楼梦》,随着人生阅历的不断拓展和艺术修养的日臻完善,他又先后对书稿“披阅十载,增删五次”。但因为失去爱子的悲痛,加之贫苦病患,只遗留下《红楼梦》前80回的稿子便长辞人世,后40回,一般认为是高鹗所续。曹雪芹死后的葬礼简单而凄凉,这位伟大的文学家,将自己的“一把辛酸泪”都寄托在了《红楼梦》的“满纸荒唐言”里。

  作品缩写

  《红楼梦》全书以贾宝玉、林黛玉的爱情悲剧为线索,叙述了“宁荣”两府及“贾、史、王、薛”四大封建家族由盛转衰的变迁,揭示了封建制度的腐朽和必然崩溃的趋势,全面而深刻地向我们展现了我国封建社会末期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生活,是我国古典小说中思想性和艺术性最强的作品之一。

  思想是作品的灵魂,作为一部世人瞩目的古典小说,《红楼梦》的伟大成就首先体现在高度的思想性上。

  曹雪芹笔下的贾府,实际上是当时社会的一个缩影。作者希望借贾府这个典型,折射出整个封建社会的面貌和形势。这个所谓的“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看起来一片太平,让人自由逍遥,实际上这里用严酷的封建礼教禁锢青年人的肉体和灵魂,用不平等的阶级制度压榨百姓,用腐朽的权力颠倒黑白。这座皇亲贵胄的大宅门内矛盾此起彼伏,无处不在,从上至下充满了争夺和厮杀。作者对这些矛盾的描写并不是仅仅停留在琐碎的家庭纠纷上,他把更多的笔墨放在了对封建大地主阶级之间的矛盾的描写上。

  曹雪芹不但描写了贾府显赫一时的盛况,还给这个家族安排了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悲惨结局,这和大多数古典小说以喜庆结尾收场的写法大不相同,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部小说才更加具有现实意义。作者从现实的角度出发,深层次的揭露了贾家及其他几大封建家族由盛转衰的根源——封建贵族内部的利害关系及剥削集团之间的矛盾冲突。

  文学作品是通过艺术形象来感动人的。我们知道,现实主义艺术无不以塑造现实生活中真实的人物形象为能事,无不以塑造具有丰富深刻的社会内容和巨大艺术感染力量的人物形象为能事。离开了人物形象的塑造,作品的主题及时代特征将无从体现。这部书在艺术上最突出的成就,就是成功地塑造了以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为首的众多的人物形象。《红楼梦》在塑造人物形象方面,还达到了形式上的平衡及统一的美感。例如在小姐当中,林黛玉和薛宝钗是对照的,一个是敏感多疑,质朴无华;另一个冷静狡猾,城府甚深。在丫环当中晴雯和袭人是对照的,一个要强任性,直率大胆,另一个温和乖巧,安分贤惠。黛玉与晴雯,宝钗与袭人,本质上是相同的,所不同的实际上是她们各自的社会地位及身份背景。

  贾宝玉是《红楼梦》里的第一主人公。他容貌俊美、气质脱俗,和红楼梦里的其他男性有很大的不同。他的思想和行为当中,包含了主张平等、要求个性解放,抵制封建礼教等积极进步的因素。

  封建社会几千年来遵从的都是“男尊女卑”的思想,但这种思想到了贾宝玉这里则完全被扭转了过来。他热爱女性、尊重女性、崇拜女性,这也是这个人物典型的最突出的特征。他对女性的爱并不只是狭隘的男女之爱,而是更广泛意义上的对身边不幸者的爱。《红楼梦》有一回讲到金钏跳井自尽,贾宝玉悄悄去了水月庵,在庵内的井边为含恨而死的金钏焚香作祭;晴雯病死后,宝玉为她血书《芙蓉女儿诔》,这既是对香魂的追悼,也是对吃人礼教的控诉。贾宝玉不但热爱尊重年轻女子,而且也同情下层年长的妇女,她们大多结婚以后被不良的环境影响,沾染了恶习,失去少女时代可贵的纯朴。抄检大观园时,周瑞的老婆怒斥司棋,让贾宝玉很是愤慨,他叹道:“奇怪!奇怪!怎么这些人只一嫁了汉子,染了男子的气味,就这样混账起来,比男人更可杀了。”表现出贾宝玉对扼杀女子天性的社会的不满,同时也流露出了贾宝玉对她们的同情。在妇女备受封建礼教压迫的当时,贾宝玉对待妇女的态度,实际上是一种初步民主主义和人道主义思想,是对封建礼教的不妥协表现。

  在贾府,上自主子小姐,下到婢女优伶(戏子),容貌俊秀、才情兼备的女子很多。其中黛玉、宝钗、湘云三人是最有资格与宝玉结为“百年之好”的女子。身处其中,宝玉并没有感到“乱花渐欲迷人眼”的茫然失措,而是越来越钟情于黛玉。因为宝钗时常抓住机会“劝导”他去“立身扬名”,湘云一到贾府也要求他应该去谈些“仕途经济”。宝玉本人非常反感枯燥呆板的八股文、也不愿意去考取什么功名,拒不“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他对宝钗和湘云等人的所作所为感到惋惜:“好好的一个清净洁白女儿,也学的沽名钓誉,入了国贼禄鬼之流。”与此同时,黛玉从不以“仕途经济”相劝的做法更显二人意识观念上的一致。从根本上讲,两人对于人生道路和政治思想都具有叛逆意识。

  虽然身附金麒麟的湘云与口衔通灵玉的宝玉应谶了“金玉良缘”的“天命”论,世故老练、八面玲珑的宝钗较之黛玉更得贾家欢心,但是这些都未能阻挡住宝、黛二人感情的发展,共同的思想倾向使得他们的感情与日俱增、逐渐升华。宝、黛个人思想上的叛逆,提升到社会的高度,实质上就是对整个封建堡垒里政权、族权、神权、夫权的猛烈冲击。他们反对封建婚姻制度,反对科举,反对封建礼教等等。这种行为在当时以封建势力为主宰的社会里必然是噩运难逃的,宝、黛的爱情因此注定是成为了一场时代的悲剧。

  大师讲评

  曹雪芹笔下所创造的林黛玉是个美貌与智慧的统一体,她集柔弱与坚贞、倔犟与随和、机巧与憨直于一身。作者似乎要把天下女子所具备的全部优秀秉质都融入到这个人物当中:论容貌,她至柔至美,有一种别人身上找不到的独特风韵。论才华,她才气逼人,在贾府上下,惟一可以与之抗衡的只有薛宝钗一人,但也终归较之稍逊一筹。论性情,她敏感多情,追求爱情热烈而执著。林黛玉与贾府里其他女子最大的不同,在于她的性格里具有和贾宝玉一致的叛逆精神、自始至终渗透着浓重的悲剧气息。

  在贾府这个看重名利地位的家族里,林黛玉除了与贾母的一脉血缘关系之外,可以说是“身无长物”,她在主子小姐当中,惟一引以为傲的是她过人的才学。林黛玉身世漂泊,对于寄人篱下的生活深有体会。她只有借写诗来派遣心中的惆怅和郁闷,抚慰痛苦的灵魂。她写诗都是有感而发,每走一步,每看一眼,万事万物在她的眼中都平添了灵气,激发她无尽的灵感与遐思。林黛玉的诗寄犹如她本人一样,缠绵悱恻,优美感人。例如她在感叹身世飘泊命运悲苦而做的《葬花辞》:“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如泣如诉,抒写了这位叛逆者的花落人亡的哀怨。“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借落花之高洁表明自己的坚贞。这里,花的命运也就是黛玉的命运。

  曹雪芹深谙人物对于一部作品的意义所在,因此在《红楼梦》中塑造了400多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这些人物的容貌体态、性格习性、身份地位各不相同。无论是外貌、语言还是心理活动,作者的描写总能做到浓淡相宜,恰到好处。

  例如黛玉和宝钗两位女子,同样是美丽,在作者的笔下却各有各精彩。描写黛玉:“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足见其文弱纤细超尘脱俗之美;而写宝钗则着力突出她鲜妍妩媚丰润端庄的丰韵。

  老舍说过“文学是语言的艺术”,语言艺术是《红楼梦》的又一大成就。《红楼梦》中对语言的驾驭能力几乎达到了臻于完美的境界。书中娴熟的运用对人物谈话的形式表达多样化,有插话、对话、议论等不同形式,还穿插了不少生动活泼的成语、俚语。不只是人物的语言极富个性,描写生动细致,叙述也不流于贫乏。

  专门从事文学创作的端木先生在谈到《红楼梦》的语言时称赞:“在古典小说之林中,《红楼梦》的语言最好。从每个人物的说话声中,可以分辨出是哪个人物出场了。《红楼梦》是语言艺术的典范。”例如写林黛玉进贾府时,“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说笑者是贾府中出名的泼辣主子王熙凤,未见其人而先闻其声,但只要是听到这样张扬的言谈,任凭是贾府中的哪一个人,大都可以猜测出来者是何人。

  端木还说:“我喜欢红楼梦里传写人物的生动手法。还没有说话,就听见那人的声音了。红楼梦里的人物的出场入场,一颦一笑,来踪去脉,口角眉梢,心头话尾,舌尖牙缝,歌哭笑骂,正经,胡调……没有一处不是活灵活现。”《红楼梦》的语言描写几乎每一段都称得起是神来之笔。例如,有一次宝玉看着宝钗雪白丰润的手腕发呆。这时,“只见黛玉蹬着门槛子,嘴里咬着绢子笑呢。宝钗道:‘你又禁不得风吹,怎么又站在那风口里?’黛玉道:‘何曾不是在房里来着?只因听见天上一声叫,出来瞧了瞧原来是个呆雁。’宝钗道:‘呆雁在那里呢?我也瞧瞧。’黛玉道:‘我才出来,他就忒儿的一声飞了。’嘴里说着,将手里的绢子一甩,向宝玉脸上甩来。”短短的一段对白,已然将黛玉这个人物伶牙俐齿、顽皮机敏的特征以及隐含的妒意表达得非常到位。

  小说从各个方面揭露了封建制度下种种腐朽淫糜的丑恶现象,从而表现出对地主阶级的鄙视和对被剥削、被压迫阶层的深切同情。

  其一,揭露了封建礼法的虚伪。例如“秦可卿死封龙禁尉”一回,写贾珍胁迫儿媳秦可卿私通,最后秦可卿“抱病而死”,实际上应该是不堪封建礼教和精神的重压抑郁而死。

  小说第6回写贾蓉奉父命到凤姐那里去借屏风,当贾蓉办好后要离开凤姐住处时,书中写道:这凤姐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便向窗外叫:“蓉儿回来。”外面几个人接声说:“请蓉大爷回来呢。”贾蓉忙回来,满脸笑容的瞅着凤姐,听凭指示。那凤姐只管慢慢吃茶,出了半日神,忽然把脸一红,笑道:“罢了,你先去罢。晚饭后你来再说罢。这会子有人,我也没精神了。”贾蓉答应个是,抿着嘴儿一笑,方慢慢退去。作者精心地把这段情节安排在初进荣国府的刘姥姥这个久经风霜的“生人”面前,把凤姐与贾蓉婶侄之间的这点儿暧昧关系,生生“揪出来给人看”。作者巧妙而自然地通过这一描写,暴露出贾府这个“诗礼之家”的道貌岸然。

  其二,刻画了官僚地主的剥削本质。贾家作为大地主官僚家族,它对劳苦大众的剥削可谓极度贪婪。贾府的用度是极其铺张的,例如书中描写贾府过年时,佃户给他们送来各色谷物菜蔬,各类家畜,以及种种山珍野味,而贾府的管事还嫌不够。又如书中讲到贾元春回乡省亲,贾府为了逢迎,大兴土木,排练戏班,添置全套的新衣服新摆设。而贾家之所以能够生活得如此奢靡,显然离不开对下层百姓的压榨。

  其三,揭露了政治的腐朽黑暗。例如书中第4回,“葫芦僧乱判葫芦案”,有钱有势的打死了人,“没事人一般走他的路”,而孤苦无告的被打死者的家属则是“告了一年的状无人做主”。一张“护官符”尖锐地刻画了官僚地主们官官相护的黑暗内幕。

  总之,《红楼梦》可以说是反映封建社会的一面最忠实的镜子,真实反映了封建家庭、封建制度的黑暗和罪恶,成为中国古典文学中现实主义的巨著。

  除了具有高度的思想性以外,《红楼梦》在艺术上的造诣也可谓纯熟高深。它高度的艺术性久已被一百多年来的每一个读者肯定了。

  关键知识点

  《红楼梦》的艺术价值和思想成就不必赘言。这本书问世不久便被视为珍品,广泛流传。因为这部书中含有反封建的思想内容,统治阶级曾多次明令禁止,但是《红楼梦》的版本却有增无减,在群众中的影响与日俱增,京城甚至有“开谈不说《红楼梦》,纵读诗书也枉然”的说法。官府在屡禁屡败后,只好听任发展。

  随着《红楼梦》的广泛流传,对《红楼梦》的研究和评论也在不断发展,研究的人越来越多,最后终于形成了专门研究《红楼梦》的学问——红学。《慈竹居零墨》中有记载:清朝末期民国初年有一个叫朱昌鼎的文士,对《红楼梦》非常着迷,而当时的风气是讲经学,别人问他“治何经”,他回答:“吾之经学,系少三曲者。”意思是说他所研究的经学,比起一般的经,少“一横三曲”。原来繁体字的“经”字去掉“一横三曲”,就是个“红”字。据李放《八旗画录》注记载:“光绪初,京师士大夫尤喜读之(指《红楼梦》),自相矜为红学云。”红学一词,最早出于此处。《红楼梦》尚处在创作过程中时,红学就已经出现了。譬如脂砚斋所做的评语就是一部具有代表性和标准性的红学资料,它涉及《红楼梦》的作者生平、作品的取材、思想、艺术及人物评价等内容。

  一般认为,只要是和《红楼梦》有关的学问,都可以归为红学的范畴,但也存在不同看法,周汝昌先生就认为,真正的红学,仅仅是指对《红楼梦》的作者、版本、脂砚斋评以及“佚稿”的研究。红学分为旧红学与新红学。所谓旧红学,指的是五四时期以前,有关《红楼梦》的评点、索引、题咏。新红学是指《红楼梦》的考证派,胡适是考证派的代表,他为《红楼梦》的考证工作做出了非常重大的贡献。

  改革开放以后,我国的《红楼梦》研究打开了新局面,研究队伍不断发展壮大,各种国内外的学术交流活动也得到了加强。1980年春天,美国威斯康辛大学召开国际《红楼梦》研讨,来自中国及我国台湾省和香港地区和其他亚洲国家、欧洲国家的80多位红学家参加了这次研讨,成果喜人。1986年6月,由哈尔滨师范大学和美国威斯康辛大学共同发起,第二次国际《红楼梦》研讨会在哈尔滨举行,到会的各国学者超过百人,宣读论文90多篇;同时举办《红楼梦》艺术节和中国文学讲习班,内容丰富,盛况空前。1980年,国内第一次全国规模的《红楼梦》学术讨论会,在哈尔滨召开,参加会议的有130多人,提交论文70多篇,这次学术会议的一项重大成果是:成立了中国红楼梦学会,它是一个研究红学的大型学术团体。此后四届研讨会又先后在济南、上海、南京、贵阳召开,每次代表人数均在150人以上,论文一次多过一次,其中贵阳会议提交论文数达90多篇。此外,中国艺术研究院设有专门的红学研究机构《红楼梦》研究所,也聚集了一批专业研究人员。

  不仅许多学有专攻的专家学者孜孜不倦的探讨和研究《红楼梦》,而且普通的读者和爱好者当也无不为之倾倒。1987年夏,电视连续剧《红楼梦》的播出,进一步扩大了这部高雅艺术在群众中的影响。

  《红楼梦》的魅力是巨大的,也是历久不衰的。它是我国古典文学宝库中的一颗瑰宝,是中国人民乃至世界人民宝贵的精神财富。

  妙语背诵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中国戏剧出版社    
上一节     回书目   下一节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