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我已经给你指了一条明路,酒水这部分你全权负责,你要在婚礼当天负责准时运到现场。你去哪,用不用带你一段?不用?那再见。”
思蔓对思萁负责婚宴酒水的事没有一丝的同情——活该!谁让他说了魁哥的事,嘴也太不严了,等他们把婚礼办完了再说不行吗。再说为什么不事先和她商量一下,显摆他知道的事多啊。思蔓就不明白他气姚翔是出于什么目的呢?他是他姐夫魁哥是他姐夫啊?
姚翔失踪了一夜,思蔓打了半夜的电话,没人接。她甚至发短信说“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但仍没有任何回音。
后来她就睡着了。
天大的事睡醒再说。
第二天一早,精神奕奕的姚翔若无其事地出现在门口。思蔓刚要问,乐明从洗手间出来,两人只得匆匆交换一个复杂的眼神。
乐明数落儿子太不懂事,电话难道不就是为了接的么?如果打电话不接,那要电话干吗用呢?急得思蔓一晚上没睡好。姚翔回头冲思蔓一笑:“不会吧?思蔓是最吃得下睡得着的。”
思蔓没有细听他关于陪客户唱歌的解释,只看着他那身像被揉烂了的西装。吃饭的时候趁乐明离开,她看着面前的粥问:“你昨天在车里睡的吧?”
姚翔心里一酸,一半是自怜地为自己酸,一半是知道思蔓这话里有心疼,但不好意思明着说出来。北京姑娘不就这样么?说抽你的时候其实是想安抚你。他轻轻咳了一声。
思蔓又对粥木无表情地说:“你以后别在车上睡了,脖子受得了吗?”
虽然脸上没表情,但语气里却有无限的温柔,姚翔稍微有点感动。可惜长期与北京姑娘的相处,让他也学会好话不能好说:“你也会有注意别人的一天,好难得。”
思蔓的目光马上如匕首如投枪盯在他的脸上,姚翔一凛,觉得脸瞬间变成靶纸。思蔓咬咬嘴唇,低下头冲粥猛吹气,半天才说:“如果我以前对你的关心不够……对不起。”
“别这么说,这不是就见外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