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朵,你我鳏寡孤独,虽说我们俩我来你往的已多年,可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不如你们娘儿俩搬到我那住算了,互相也都有个照顾。”
二朵笑道:“你家出事已不是一年两年了,是不是过去一直想找个十八的,结果没找成,才想起来要这样做的?”
“还找十八的呢,都不知被小芳折了多少阳寿。这几年我早想把你们娘俩接过去呢,可心情一直不好。我忘不了那天晚上,要不是来你家,还不得和家里的其他人一样被李二爬子杀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二朵听了就很受用:“你可得明媒正娶啊,你咋也得让我为和你这么多年的偷偷摸摸争口气。”
王善人叹了一口气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世,兵荒马乱的,没准会出什么妖蛾子的。我看,还是别张扬为好。”
二朵就没再言语。
隔了两天,王善人就让人把二朵娘儿俩接到了家里。
郑守义为了扩张自己的地盘,乘日军俊一郎撤离的空当便进驻了胡寨,并进一步招兵买马,操练队伍,壮大自己的实力。不几日,郑守义人马已经发展到了一百余人。
白清太想投靠郑守义,郑守义因知道一些白清太的劣迹,就拒绝了。
一日,王善人一反常态,把白清太请到了一个小饭馆里。
此时白清太口袋里已无分文,王善人给他的钱,除吃喝花些,又都赌光了。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因肚子里早没了油水,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等白清太一阵子狼吞虎咽后,王善人两只大廓落落的眼睛里掠过一种奸诈的笑意,道:“现在就把他俩抓起来杀了没意思,不如直接把他俩投到东关刘家祠堂,连审都不要审。眼睛忽闪着道:“清太小老弟,这段时间过得可好?”
白清太抹了一把嘴,瓮声瓮气道:“王善人,你不是来嘲笑我的吧?吃上顿无下顿的还好呢!我操!”
王善人笑道:“那怪谁呢?要我说都怪你自己没头脑。”
白清太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王善人自饮一杯酒,然后慢慢地夹菜。
白清太满怀对好日子的向往,就有些着急:“卖什么关子,说啊!”
王善人清了清嗓子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日子得靠自己!”
白清太给王善人敬了一杯酒:“请指点!”
王善人故弄玄虚道:“你知道俊一郎为什么来我们这扫荡的吗?”
“这谁不知道?因为郑守义端了胡寨鬼子的窝点啊!”
“是啊!如果你把郑守义进驻胡寨的事告诉给日军的话,日军肯定又会打过来的,到时候你又可以当维持会长,那好日子不就又来了吗?”
白清太如梦方醒,想到贫困潦倒日子的难熬,想到郑守义的绝情,就暗下了决心。然而,白清太却笑道:“我与郑守义无冤无仇的,我咋能干如此荒唐的事呢!要是让郑守义知道了,还不得扒我的皮!”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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