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高栖凤影,帘底留春风。
吴迅祥早就耐不住内心的骚动了,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莲花,猛地扑过去,就把莲花抱在怀里。
莲花蛾眉一扬,笑着嗔他一眼道:“公子哥,你太心急了。今儿莲花我头次接哥哥,本应好好地梳梳头,化化妆,拉会呱儿,逗逗趣,等情入高潮炉火儿蓝时,再度那巫山云雨,岂不更有味儿!像哥哥这样急急慌慌地就要上床,失去浓情蜜趣,又花这么多钱,不是太亏了吗?”
吴迅祥见莲花说得有些道理,嘴角淡出一丝不经意察觉的微笑,就把莲花放开了。
莲花坐在小桌子前,对着一面镜子,又是涂粉又是点胭脂。
“公子贵姓?”
“吴。”
“家在什么地方住?”
“沛城。”
“听说城里有个吴公馆,可是你家?”
“嗯!”
“我说吴公子咋就和别的公子哥不一般呢,原来是吴公馆的公子,今日相见,真是莲花我的造化,那我更得用心打扮打扮了,好美美地陪吴公子。”
吴迅祥漫不经心地和莲花搭讪,眼睛正细心地盯着船壁上的一幅画。画上一个赤裸裸的女子侧躺在一张床上,乳房硕大丰腰肥臀,伸直的左腿轻轻地压在半蜷的右腿上,右手托着面带笑容的一团小蘑菇似的粉脸,芙蓉出水艳还羞,左手轻扬着像是一种招示,丰腴的胴体流淌着一种诱人的光晕……
吴迅祥欲火难熬,哪还耐得住莲花拖延时间,没完没了地瞎折腾,猛地就把正梳着头的莲花抱上了床……
终于潮平息了,两个人像在惊涛骇浪中鏖战回来,只余下了游丝般的鼻息。
吴迅祥搂抱着莲花,静静地躺在铺着木樨花床单的床上,惬意无比。
许久,吴迅祥轻叫声:“莲花!”
“嗯!”
“哪天我要把你带走。”
“带哪里去?”
“带到城里去。”
“干什么?”
“做我的女人啊!”吴迅祥想把莲花包养起来。
莲花抬起长长的睫毛,大眼斜了他一下,笑道:“躺在这好好的,你发什么癔症?”
吴迅祥轻抚着莲花润滑如同凝脂的躯体道:“真的!”
“这样的话我听多了,反正哄死人不兴抵命的。”
“我若是要你做老婆,你岂不是更不相信了?”
莲花的神思似乎漂进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里:“咱们还是说点其他什么的吧。”
吴迅祥愠道:“我可是真心的,不愿意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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