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时间眨眼过去了,老鸨给小芳起了个艺名叫“莲花”。梅花刚为她梳妆打扮好,忽听见一声吆喝:“莲花见客!”莲花一下子感到了恐惧,高挺的乳房在不安的喘息中剧烈起伏,可怜兮兮道:“梅花姐,我怕死了,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都是这样过来的,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不怕了。”
莲花低头垂泪,咬着嘴唇“嗯”了一声。
莲花在梅花等同堂姐妹的簇拥下走出船舱,看到眼前这么多男人,有胖的、瘦的、年轻的、年长的、丑的、俊的……一个个蠢蠢欲动,眼里都迸发出贪婪的目光,有的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声,不禁头皮发炸,眼冒金花,要不是有人扶持着,几乎昏倒。
这一天,莲花见了二十多个形形色色的人物,富家子弟、阔商、官吏、流氓……不是趁机摸她一把,就是硬抱住她亲一口,有的掏出大把票子硬往船舱里拽她……一天下来已是精疲力竭。
“梅花姐,今天我见了这么多人,个个都是色鬼,哪有要赎我从良的好人?”
梅花笑道:“我都等了三四年了还没碰上呢,你才一天就急了?这得看机缘。人世沧桑,知己难遇,心急可喝不了热粥。”
莲花已来一阵子了,她整天绷着脸,不愿迁就应付、逢场作戏,得罪了不少客人。许多奔她来的嫖客,只能打打茶围饱饱眼福,看不到笑脸,乘兴而来,扫兴而归。
老鸨见来人渐稀,门庭冷落,就骂道:“莲花,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是千金小姐,是窑姐。你成天拿着架子哭丧着脸,大家都像你把客人得罪了,我们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用什么?以后再这样,小心你的皮肉!”
莲花冷冷地道:“我这人就这样。”
“好!好好!就让你这样……”老鸨说完悻悻地走了。
当天晚上,莲花用水擦洗完身子,正要睡觉,老鸨带着两个男子进来了。一个是小柱子,另一个她也见过,但想不起姓什么了,只记得他曾用手抓过她的……
老鸨黑着脸,直截了当道:“莲花,今晚你该接客了。”
莲花霎时心乱如麻,不由得一阵痉挛,额头上、鼻尖上沁出了细汗,结结巴巴地道:“咱……咱们不是说好的我只打茶围啊?”
老鸨凶狠地道:“你今天为我挣了多少钱?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把你买来的啊,哪个愿做赔钱的买卖?”然后一挥手,“上!”
莲花破口大骂道:“狗婆娘,你坑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你不得好死……”
老鸨用毛巾把莲花的嘴堵上了:“把她扔到床上去。”
莲花想挣扎已是枉然,眼睁睁地被人扒掉了裤子。
老鸨奸笑道:“曹老大快上啊!”
那曹老大急不可耐地爬到了莲花的身上……
“臭婊子,敢跟我作对,能得你!老娘我让你见识见识。”
莲花泪水如柱。
那曹老大刚完了事,小柱子就嗫嗫嚅嚅地笑道:“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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