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看软的不行了,就给身边的小柱子使个眼色,小柱子立马给小芳施了拳脚,不一会儿就把小芳打得鼻青脸肿,浑身剧痛。
老鸨和小柱子走后,小芳想到自己所遭受的磨难,痛不欲生,哭得死去活来。
“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呜!呜呜,呜呜呜……”
这时进来一个妓女名叫梅花,见小芳被打成这样,眼泪就刷刷地落了下来,道:“我也是好人家的闺女,和你一样命苦,也是被拐骗到这里来的,进来就身不由己了……刚来时我也是死活不愿干那见不得人的事,他们就逼迫我折磨我……胳膊拧不过大腿,为了活命和免受皮肉之苦,最后还是屈服了。倚门卖笑,送旧迎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过几年攒些钱,遇到个可以终生相托的好心人,就赎身从良,跳出这个火坑……你还是吃点饭吧,别饿坏了,保住身体要紧,要想开些,别太死心眼了……我那屋还有客人,有空我再过来和你说说知心话。”
梅花刚进屋时小芳还疑是老鸨派来的说客,连理都不想理,听完梅花的一番话,才感到自己误解了梅花的一片好意。可一想到今后要被许许多多的嫖客玩弄、蹂躏,不禁栗栗危惧,哪还吃得下东西,又哭得个泪痕狼藉。
次日,老鸨带着小柱子又来到小芳的屋里,见小芳仍不从又要动手。梅花见状连忙进来了,道:“鸨娘,你们先回去吧,我来劝劝她。”
老鸨恶狠狠地道:“不怕你不从,小心我剥你的皮。”说完悻悻而去。
梅花道:“妹子,你不知道这窑子里的规矩,他们可是心毒手狠,什么手段都能使的啊!与他们相抗,最终都没有好结果,直到把你折磨从了才罢休。妹子,我看你也是个明白人,还是及早地从了吧,免得枉吃许多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小芳泪盈于睫,泣不成声道:“梅花姐,你说我们都是什么命呢?”
梅花的眼睛也红了:“我们沦为妓女,可没谁是心甘情愿的,这也怨不得我们,不知是我们的哪一辈子造了孽,要我们替代受罪。妹子,看到你的现在,就想起我的过去,咱姊妹俩心性差不多。我看你的事先这样试试办吧,由我替你向老鸨提出要求:一是卖笑不卖身,你长得花儿似的,说不定哪天被人赎了去也未可知;二是得休息七天,等身体恢复后方可接客。你看行不行?”
小芳觉得再无别的路可走,就噙着泪勉强地点了头:“梅花姐,我新来乍到,什么也不懂,还得你多指点。”
梅花的眼泪就“啪哧啪哧”地落下来:“都是一个藤上的苦瓜,还有什么说的。只要姐能帮上的,还能袖手旁观?”
梅花向老鸨说出了小芳的要求,并说:“她心性硬,再打也不是个办法,万一她有个好歹,鸨娘你不就亏了?先让她打打茶围,今后有的是时间,她长得这么惹人,还能少了你的钱赚?”
老鸨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先依了她,我就不信胳膊能拧过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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