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给李二爬子出了个大难题!
自从李二爬子做土匪后,还是头次遇见如此艳丽姣好的年轻女子,他满心欢喜。想也该有个压寨夫人了,可她却说她是个有身孕的。
李二爬子叹了口气,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也不知道该咋办,到时候再说吧。”
以后的日子里,李二爬子吃住都在小芳的屋里,且唯唯诺诺尽讨小芳的欢心。
小芳心系着郑守义,心系着肚里的孩子,望着常锁着的门,哪里高兴得起来,眉头深锁,一脸寒霜。
两个月后,小芳的肚子就隆了起来。
“我没骗你吧。”
李二爬子沮丧着脸:“你要是骗我的就好了。”
小芳道:“我虽然来这两个多月了,可我这肚子远不是两个月养成的,要是让你的弟兄们知道,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却还成天和一个大肚子女人泡在一起,太丢面子了吧。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还是放走我吧。再说,世上的黄花闺女满眼皆是,想寻个俊俏的,对你来讲也不是难事。你仔细掂量掂量,我说的是不是有些道理。”
李二爬子半天没吭声,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眉毛可怕地虬结着,眼睛血红,目光凌厉,额头上的青筋在跳动,面部的肌肉扭曲了,整个脸孔狰狞了起来。倏地,他问道:“和你要私奔的那个汉子是谁?”
声音低沉,嘶哑,凶狠。
小芳的心立刻缩紧了,结结巴巴地道:“你……你问他是谁干什么?”
李二爬子又问:“他是谁?”
小芳浑身战栗起来:“你要干什么?”
“听说有个给王善人锄二八的汉子那晚幸免于难,是不是他?”
小芳的心一刹那间就提到喉咙眼,浑身冷汗,她明白李二爬子的心思,连忙道:
“不、不!不是他。和俺相好的男人当晚也被你的人杀了,就是那个瘦高个。呜呜!呜呜呜!”
小芳哭得很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
李二爬子没留意所杀的人当中有没有什么瘦高个,就道:“既然他已经死了,你还成天的要我放你走是什么缘故?”
小芳饮泣道:“他们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我得给他们家留住这条根。”
“你还挺痴情的。”
小芳低头不语。
“不是我为难你不放你,干我们这一行的可是从不留活口的!规矩是我定的,我放了你咋向兄弟们交代?在这又无人欺负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哪孬!”
“我是被你锁怕了。”
李二爬子笑道:“只要你把这当家,哪个还会锁你?这徐家堌墩就是你的家,你愿到哪去就哪去。”
“从今天起,你只能在这吃饭,可不能在这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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