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郑守义和玉芝又磕了一个头。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郑守义和玉芝相对再磕了一个头。
之后,郑守义搬一个凳子放在门口,让玉芝坐定,道:“玉芝,人家结婚,又是花轿又是鞭炮又是亲朋好友又是酒席,好不热闹,我们俩结婚却是这等寒酸,我愧对你了……”说到这郑守义有点哽咽,稍一停接着道,“就让我和阶民表演一下对花枪给你看吧!”
刘阶民就到屋里把枪和刀拿出来。郑守义持枪,刘阶民持刀,两人并排站在玉芝面前,拱了拱手,到了院子的中央,便是一阵打斗。只见两人英姿飒爽,你退我进,你攻我守,刀光闪亮,长枪翻飞,呼呼有声……
耍毕,郑守义和刘阶民又回到玉芝面前,拱了拱手。
玉芝站起来噙着泪道:“守义哥,还有谁比我们俩的婚礼浪漫?玉芝我知足了。”
之后,三人就去微山湖了。
三人过了河,顺着河道往北走半里路,就进了柳树林。刘阶民拿着镰刀去割芦苇,郑守义用铁锨堆了一片土。刘阶民割来几捆芦苇,郑守义和刘阶民把芦苇对着攒起来,里面放一些柴草,又用铁锨围着四周培一圈土,两檐到地的窝棚就搭建好了。
郑守义笑了笑道:“玉芝,这就是我们的新房,够新的吧!”
玉芝笑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说完就往“新房”里收拾东西。
刘阶民道:“嫂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走了,明天一早我就会把吃的用的给你们送来。”
玉芝从窝棚里钻出来道:“明天别忘带笔砚纸张来,我得给我爹娘写封信,来得急,忘写了,要不还不得把他们急死。”
刘阶民应了声走之后,郑守义就把玉芝抱进窝棚。
窝棚里便有了芦苇叶子“哗哗”的响声……
就要过门的媳妇跟人跑了,第三天,吴迅祥领二三十人,或枪或片刀,杀进了大刘庄,但只发现郑守义的两间屋里已空空如也。当刘阶民带人赶到时,气急败坏的吴迅祥已一把火把郑守义的两间小屋点着,顿时,火光冲天,烟雾弥漫。刘阶民自知理亏,又见他们手中有真家伙,就没和吴迅祥人等计较。娘的!不就两间破草房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反正我守义哥把便宜捡大发了!
吴迅祥带人从大刘庄回城后,又要带人去陈记饭庄闹,被吴老爷子叫到书房:
“玉芝跟别人私奔,都是你胡作非为所至,你还好意思到陈记饭庄闹?我已跟别人作了玉芝是被土匪抢走的解释,你一去闹,我这老脸可就更没处搁了。再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哪天我再给你订门好亲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