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欲哭无泪:“你让我走。”
李二爬子笑道:“刚来还没两天就要走,是不是我照顾得不够周到不够精心不够热情?过两天,我让人给你做的几件衣服就要送来了。”
“我什么也不要,你让我走。”
李二爬子仍笑道:“我不说你也清楚我没杀你把你带到这来是为什么,你想想,目的没达到我能放你走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能说动我的心的话,也许我会放你走的,那就看你的本事能耐了。”
你们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心硬得像石头,哪个能说得动?小芳心里依旧没指望,辛酸的泪水就又流了下来。
“你甭哭,哭也没用,二爷我从不在乎眼泪。其实我也清楚你是很难说动我的心的,不过,虽然二爷我是做强盗的,但对你就另当别论了。如果你愿意咱们俩好,做对夫妻也是桩喜事,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绝不会逼你,二爷我说话绝对算数。我这样给你说,你还有必要再担惊受怕吗?你且坐下,就是不愿陪我上床,陪我喝几盅酒总可以吧。”
小芳心里这才有些空,就坐下了。
李二爬子倒了两杯酒,递给小芳一杯后:“来,咱们干一杯,也算给你压压惊。”
“我不会喝酒。”
“喝酒就像喝水一样,有什么会喝不会喝的,这酒可是十几年的老窖,香着呢。”
小芳心想,只要你不动手逼我上床,哪个狗日的才会主动和你上床呢,喝两杯小酒我就能跟你上床吗?休想!你说喝我就喝,又不是没喝过。刚到王善人家时,她可没少陪王善人喝酒。于是,她就端起酒杯呷了一口。
李二爬子见有面子,道:“好!这就对了。你吃菜。其实,如若我想睡你的话,易如反掌,即便你作任何反抗也是无济于事的,你说是吗?”
小芳点了点头。
“你吃菜。”
小芳就用筷子夹了口菜。
“其实,我就是不杀王善人,你说你跟他个老家伙又有什么意思,他能给你什么?若你爱钱财的话,”拍了拍柜子,“我这里面多着呢。”
“王善人逼我爹娘,我爹娘就逼我,我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就像你现在把我关在这屋里一样,谁想?”
李二爬子喝了杯酒道:“这样说来那王善人是杀对了?”
小芳不语。
“来,咱们再喝杯酒,你喝干。”
小芳就依了,干了杯。
“既然如此,何不做我的压寨夫人呢?你不信咱们站在一块儿让别人瞧一瞧,没准会有人说我们是一个葫芦锯的两把瓢,正好一对儿呢。”
“你说过不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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