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斯和丹恩立刻瞪起我们。“怎么啦,”瑞斯说,“这是什么了不起的文字秘密吗?”
“是呀,”米亚说,“是个秘密。”她靠向我,把嘴唇凑到我耳朵上。“稀少。”她轻声说。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气吐在我脖子上,我微笑着,像是她告诉我全世界最棒的秘密一样。然后我朝她靠过去,嘴唇几乎碰到她的皮肤,我也可以感觉到她的头发轻抚我的脸。我闭上眼睛,用一种比呼吸还轻的声音说“缺少”,同时吸了一口气,将她的气味吸入身体。“欠缺。”她转过头,对着我微笑,声音轻柔到只有我能听见。“无。”她说。
突然,餐厅有人掉了一个盘子,所有人又拍手又喊叫,那一刻就过去了。随后回到教室,我把头发从脸上拨开,一只手指摸着耳朵边缘,回想着米亚的嘴唇几乎碰到我的感觉。
“九分钟。”芭芭拉说。现在开始有一点不舒服了,热气开始像细针一般刺我,使我想要移动。
“唉,老天,”达拉斯说,“我好痒呀!”
“别抓!”朱丽叶大叫。她虽然在笑,但是看得出她绝对认真。“你敢抓抓看!”
达拉斯用一种很烦人的声音呻吟,直到芭芭拉宣布“十分钟”。他说:“够了,我要出来了。”他把身体从沙子里撑出,跳了起来,挥掉身上的沙子,各处搔着。
“我们现在剩下五队了!”芭芭拉扯开嗓门宣布。达拉斯穿着他那件小和服“啊———”的一声跳进水里。
“做得真好啊!”朱丽叶用我从没听过的愤恨语气说。
查特撑了十三分钟,蓓西十五分钟。沙子真的开始滚烫了。我要让自己分心,就仰头看空中的云,那边有一朵像英格兰地图,也像玛尔济斯的剪影。
“你真棒,乖。”老妈对我喊。
我数阳伞的伞骨辐条。十根。然后我闭上眼睛,听海的声音,听查特、达拉斯和蓓西在附近泼水的声音,有一种轻飘飘、晕乎乎的感觉,脑海中出现奇怪而混乱的画面:超市里一堆青苹果、小时候常去的游乐场。也许我的脑子烧焦了。我看到家中院子里的柳树,看到装满凉水的浴缸,看到包在外婆被单中的小娃娃。
突然间,我必须起来。我一秒钟都不能再忍了。我冲出这个小而火热的茧,立刻感觉到皮肤在呼吸空气。
“做得好,凯西,”老妈喊道,“你太棒了。”
“十八分钟,”芭芭拉说,“还剩两队。”
我走进水里,是温的,真希望水能凉一点,最好能冷到让我麻痹。查特、达拉斯和蓓西站在前面一点的地方,水到他们的膝盖。
“欢迎来到失败者区,”达拉斯说,“不觉得刚刚那样很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