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娘。”长恭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暖意,顺手舀了一勺燕窝放进嘴里。
“长恭,你怎么这副样子……”长公主这才留意到她的一副狼狈相,不由吓了一跳。
长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娘,我和斛律叔叔的几位公子切磋了一下。”
“唉,长恭,其实,你是个女孩子,何必去学这些打打杀杀的呢,不管怎么样,将来总有一天你也要嫁人啊。”长公主面带担忧地说道。
“大娘,就算是个女儿家,学了这些保护自己也没有坏处啊。”长恭笑了笑,舔了舔嘴唇,“大娘,这燕窝真好喝。”
“这样的话,我吩咐她们每天给你留一碗。”长公主温柔地看了看她,“长恭,其实……”
长公主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娘,四弟是不是在这里?我刚听下人说四弟已经回来了。”话音刚落,孝琬就推门进来了,一见到长恭就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四弟,是谁欺负你了?快告诉三哥,让三哥打断他们的狗腿!”
“三哥,冷静,冷静……”长恭轻叹了一口气,用手抵住了额头,“只是切磋了一下而已。”
“什么?切磋?算了,以后还是不要去了,有三哥教你不是一样嘛。”孝琬心疼地看着她手上的红痕,刚想伸手去撩开她的衣袖,就被长公主“啪”的一声打开了。
“哎哟,娘,干吗打我?”孝琬一脸的无辜。
“嗯……”长公主一时也不知怎么解释。
“那是因为刚才三哥手上有只蚊子嘛,对吧,大娘?”长恭朝着长公主眨了眨眼。
长公主立刻点头,“对,对,就是这样。”
孝琬一脸莫名其妙地打量她们一会儿,半天迸出一句话,“你们两人都怪怪的。”
长公主和长恭相视而望,不由笑出声来。
孝琬见她们笑得畅快,也不由得跟着她们笑了起来。
门外,经过长廊的静仪主仆正好听到了这一阵笑声,静仪的脸色一沉,低声道:“听见了没有,那个女人的贱种在这里竟然过得这么舒心,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浑身不舒服,阿妙,难道就没有办法教训他一下吗?”
阿妙垂眉轻声道:“其实,奴婢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夫人该报的仇不是已经报了嘛,他不过一个孩子,应该——”
“不够,还远远不够!”静仪转过身,恶狠狠地盯住了她,“这个贱种从小就对我有敌意,将来留在这里必定是养虎遗患。而且……”她冷冷地笑了起来,“当初大人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根本没把我们当做一回事,我就不信元淑琴会这么大度,会将那个女人的孩子视如己出!”
“夫人,小声点,大夫人的名讳可不能随便说。”阿妙惊慌地看了看四周。
“哼,现在她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她那个公主早就过气了,我的爹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宠臣,更何况……只不过,翠容那个女人竟然……”
静仪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