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绝处,所谓无路,不过是世人被眼前的事物蒙蔽了视线,从而给自己下了一个无法走下去的定义,其实有时候只要换个视角,换个思考方式,绝处就会变成一条通途大道!
不过,这路的前方是生是死还要走过才知道。
心下有了计较,先前朦胧的念头也开始清晰起来,由心间升上眉间,逐渐形成一个完整而危险的计划,衡量轻重后她还是决定试之,逐走回书案后,提笔铺纸,几经斟酌后在上面写下好些个字,然后折好封在信封中交给子矜,“这封信你贴身收着,送到景仁宫给恪贵嫔,我想贵嫔应当不会拒绝我才对!”最后一句话,她更多的是在说给自己听。
“送给恪贵嫔?”子矜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下,她记得小姐和恪贵嫔好像并无什么交情吧,若有什么事交托也应是告诉容嫔娘娘她们才对呀。
“不错,你记住一定要把信亲手交到恪贵嫔手里就是了,千万别让其他人见了。”清如正色地说道,眉宇间隐约藏着一丝紧张。
看小姐那异常严肃的表情,子矜立刻领悟到这封信非比寻常。她将信揣到怀里道:“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送到!”说着她向清如福了一福后就出去了,速度比来时更快了几分。
清如在后面看了不妥,正欲将她叫回来提醒几句时,却看到子矜在出门口没多久就放慢了脚步,变得与平常走路一样,不疾不徐地走向有侍卫把守的宫门。
见此,清如才稍稍放低了高悬的心,看来在宫中多日,子矜也学会了一些遇事不露的本领,比先前更让人放心,只可惜了子佩。唉,想到这里清如忍不住又是一阵难过。
自遇见福临入宫开始,她就一直在不断地失去中度日。先是充满了美好幻想的爱情,然后是尊严,乃至是从小陪在身边的人,失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只余下一个完全陌生的清如!
“如答应的侍女要见我?”莫挽刚带着点点散完步回来就得到这个消息,甚是有些吃惊。自清如被禁足后,她倒也曾叫人送过几次吃穿的东西给她,但除此之外就再无什么交集,不知这一次她叫人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莫挽想了一下后道:“带她到偏殿等我!”如今的她已是贵嫔之身了,尽管那只是福临当时为了平衡后宫而封的。既居一宫之主位,按着宫中的礼仪与规矩,她自然是可以自称本宫了,这既为了显示身为一宫之主的尊荣,也是为了区别于其他低等宫妃。
莫挽到内堂将有些汗湿的衣服换了,又将点点交给子奴之后来到了偏殿,早已等候多时的子矜连忙迎了上来,“奴婢子矜见过恪贵嫔,贵嫔娘娘吉祥!”
“免礼,你主子要你来见本宫有什么要事吗?”她越过子矜在雕花的梨花木椅坐下后道。
“回贵嫔娘娘,小姐让奴婢来是为了将这封信交给娘娘,请娘娘过目!”她拿出藏在怀里的书信,双手递与莫挽身前的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