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我这样的人,无论哪个女人都应该获得这些,但是真正获得的又有几个?!寂寞是每个女人对生活应尽的义务。”我自嘲道。
“你一直是一个人生活?你一直长在C城?平凡,我能不能问问有关你家庭的事情?”简亦平的问题接踵而至。
“你可以问,我也可以不回答。”我间接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这个晚上,简亦平靠在沙发上,我靠在他温暖的胸前,我们一起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入夜了,我们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呆了整整一个晚上。我的睡眠,向来就是很好的,即使是有事的时候,也能睡得很沉,一些乱七八糟的景象只会在梦里折磨着我,至于简亦平睡没睡着我就不知道了。
“靠得你手臂都酸了吧。”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事,平凡,看你睡得安稳我就放心了。别多想米粒的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安慰我道。
我去上班的时候,简亦平忙着打理生意上的事情。
林总的全名叫林景泰,和所有来视察的领导一样,他来的这几天,我们每天都有会议,都是一些关于上级指示精神之类的东西,还有这边的一些业务考察,当然,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林景泰看到我的时候,见我精神状态很不好,很关切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说没有,我只是晚上没睡好。
林景泰在其他人的面前看起来是比较严肃的,可对我,却异乎寻常地热情。
每天,杂志社有很多电话找我的,都是有过合作或者正在合作的大领导或者是小主管打来的,我都是选择性地接听。谁都看得出来,我已经是 C城分部对外的全权代表,林景泰在会议上也多次对我的工作成效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还号召其他省份的外联主管都要好好学习我的先进事迹。
我实在觉得这事有点过了,我一点也不在乎这些虚无的东西,我在乎的仅仅只是经济效益,所以,当他宣布总部会在年底给我发双份的特殊贡献奖奖金的时候,我的脸上才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我知道,米粒的手术肯定需要很多钱,耀扬在山区的工程已经转给别人在做了,基本也没有了收入,还赔了一大笔违约金给政府,因而这多出来的钱将起到一定的作用。
当我再一次见到耀扬的时候,他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了,乱蓬蓬地铺在脑袋上。
“我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的手术?”我问。
“现在天气太热,不利于伤口的愈合,可能缓一阵吧,已经在做前期的准备治疗了。”耀扬有些憔悴。
“米粒的情绪还稳定吗?别太担心,听简亦平说是早期,治愈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我安慰他道。
“我知道,平凡,你也好好照顾自己。”他平静地说。
“我很好,你别管我了,这里是五万块,你帮我交给米粒吧。”我从包里把早装在信封里的钱拿了出来。
“平凡,我知道你关心米粒,但是这钱我是不会要的。别墅那边卖得还不错,做手术没问题了。”耀扬拒绝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