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红了,红得天翻地覆。
我在上班的路上和下班的途中都会听到车上、马路上有人在议论明治。
听小漫讲,明治晚上主持完节目,离开电台的时候,经常会有一些各式各样的女子在门口等他。
而明治,一如既往地爱着小漫。
小漫很是开心,她不止一次地跟我说:“平凡,你知道吗?现在和我在一起的是让无数C城女人迷恋的男人,我太幸福了。”
“太好了,你终于找到了你爱的男人。”
“可是平凡,我根本就不知道明治是不是我爱的男人,我只知道,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那就对了,觉得很幸福,那不是爱是什么?”
“小漫,无论怎样,你一定要好好对明治,他是这个世界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小漫走的时候,我没忘记嘱咐她。
耀扬在山区竞标成功,在一个华灯初上的夜晚,他回到了C城。
耀扬回C城的第一条信息发给了我,我请他到家里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已经二十三天没见到耀扬了,虽然是冬天,没有日晒,但耀扬的皮肤显然又黑了一点,人也瘦了一圈。
“耀扬,C城做工程利润更高,你为什么还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竞标?”
我给耀扬端来鲜榨的芒果汁,不解地问他。
“八个小时的车程,你觉得远吗?”耀扬反问我。
“当然,难道不远吗?”我继而反问道。
我很白痴,人与人是不一样的,所以对远近距离的判断当然是不一样的。
“平凡,米粒她搬家了是吗?”
“是的,搬了。”我自以为聪明,没告诉他是米兰阁。
“米兰阁,离这里不远吧?”耀扬若有所思。
“可是,她不是说你去哪了都没告诉她吗?你怎么知道她搬去米兰阁了?”
“复活节那天,我打电话给她了。你知道,她一个人。”
耀扬看着漆黑一片的窗外。
她是一个人,可是,耀扬,我也是一个人。
关键在于,我们没有共同的复活节。
我话到嘴边,吞了回去。
我不太善于在男人面前矫情,即使是耀扬。
“你把我当成朋友,也帮了米粒。她说,你帮她搬了家。”耀扬在感激我,当然,是在我对张米粒好的基础上,我们谈话的主题也始终都离不开张米粒。
我把头埋进了茉莉丛里,这样,我的眼泪正好可以滴在养茉莉的清花瓷盆里。
“平凡,能认识你真好。我第一次发现,明媚的女孩居然也这么好看。”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夸我。
此时,窗外夜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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