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索菲亚教堂下,想象着这一切,激动不已。
当然,因为关手机,我把会议的时间也弄错了,跑到酒店的会议厅时,会都已经散了许久了。我只好打电话给总部说我在哈市冻病了,错过了会议,他们当然相信,因为哈市与C城温差达二十几度。
哈市是个寒冷而且没有人情味的城市,除了一份难得的安宁,我对这个城市没有一丝好感。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在几年后的某一天,我会与这个城市结下不解之缘。
我决定回去了,于是又一次去了哈市的民族大街,买了一大堆衣服,打上包裹,把它们寄回给我的好朋友小漫。
这一趟到哈市,事实上,只起到了购物、观光两个作用。
这是我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的结果,只有爱情是不能回避的。
我在离开哈市的飞机上,听说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哈市还有另一个美称:东方小巴黎。
我在飞机上,掩着嘴莫名地笑出声来。
回到C城的时候,C城和我离开时候的一样,孤独而热情。
不同的是,我在门缝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清逸的字迹:
平凡,你的手机关机,家里也没人,你去了哪里?
耀扬
原来在我来哈市的日子,耀扬真的来找过我。
我匆匆地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耀扬,你找我吗?”我兴奋不已地问道
“是啊,你在家吗?我一会来你楼下接你。”听得出来耀扬也十分惊喜。
挂掉电话,我赶紧洗澡,洒上了薄荷味的护肤水,掩饰掉身上的风尘仆仆。
二十分钟后,耀扬的车出现在我公寓边的路口。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找我有要紧的事?”眼前的耀扬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担忧地问道。
“米粒回来了。”耀扬长叹了一口气。
张米粒回来了,我听清楚了。张米粒在我从哈市回来的时候从巴黎回来。不早不晚,我赶上了这一趟。我的喉咙一下被什么东西哽住了,说不出话。
“她一个人回来了,那个人留在巴黎,他们分开了。”耀扬轻声说。
“你的意思是她被抛弃了想跟你重修旧好?”我兴奋的心一下掉到了冰点。
“可是平凡,我不想再跟她在一起。”耀扬说。
“为什么?你那么爱她。”我不解地问。
“我说不清,她走了之后,我是很伤心,而且忘不了她,可她突然回来找我了,我又不想去见她,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耀扬痛苦地说。
“你这话真让我糊涂了,天知道你该怎么办。”我忧伤地望着窗外。
“你找我,就是为了让我替你想办法是吗?”我继续问他。
“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见她。”耀扬吞吞吐吐地说。
“你是说让我冒充你的女朋友?”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不愿意?如果你真不愿意的话……”耀扬减慢了车速。
“我没说我不愿意。”我鬼使神差地打断了他的话。
还是在那个耀扬带我去过的吃韩国菜的餐厅。 |